楚河摇：“当然不算了。”

婠婠又问：“一个人，在今年犯下了罪行，应该被抓起来。但是若是你能回到十年之前，碰到了十年前的那个人，你会因为他今年犯下的罪行，提前十年把那个人抓起来么？”

“你说，这样的你，我能喜得起来么？”

楚河现在已经是说得兴起，打算趁今天这机会把话说开，早早脱为妙：“另一个时空地你，以天下苍生的大义名分，四打压异己。为你心目中的明君造势，把你的理想加于别人上，却毫不关心别人的想法。”

师妃暄檀微张，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气，已说不话来。

确切地说，是另一时空中的另一个她，对待徐陵的态度，惹得楚木生厌。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把她换作楚河，她也不愿意与这样一位玩、利用情的女发生什么的。

说到后来，楚河语气中已满是唏嘘：“妃暄，婠婠，你们都没看完大唐双龙传。所以你们不知，另一个时空的你们，在天津桥夺和氏璧之夜后，究竟了些什么事。婠婠你的事情就不用我说了，想来你也不想知，但是暄暄你，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在没有与你相之前，我是极讨厌你的！”

婠婠却是相信他的话的，那一晚初至地球时，楚河于半醉之间，跟她说了许多话，那些话师妃暄却没能听到。本来婠婠以为楚河不过是醉后胡言，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她已经相信楚河说的都是真话了。

发生什么，以我的格，本不可能在事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而到你心除的那一天，说不定我已情，而小暄暄你，说不定就会潇洒地一转，跑去当尼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你们真以为我还能再承受一次这事情啊？我告诉你们，我不是天煞孤星！我真的玩不起地…”

楚河默默，他已经知婠婠是什么意思了。

“你为了弥补自己心灵境界上的缺憾，主动提与徐陵神恋。你明知自己是修天的，明知自己是家人，明知张徐陵不会有结果，明知徐陵对你有好，不会拒绝你的提议…但你还是主动提与他恋，这不是欺骗玩情是什么？”

见楚河哑然无言，婠婠哼哼地冷笑三声，说：“另一个时空的小暄暄犯下的罪，绝不该由现在连犯罪构思都没有的小暄暄来承担，楚小，你还有何话可说？”

楚河叹了气，说：“你的理想是很伟大的，你的襟也为我所佩服。所以我尽讨厌你，却也敬你，信你。你说的话，我总会不加怀疑。你与婠婠闹矛盾，我也总向着你，我知，你是真心想为天下人实事，但是…谁让徐陵和寇仲是主角呢？与主角作对的人，通常会被读者厌恶的，哪怕天命真的在角那一边。”

她还能说些什么呢？她知楚河不会因为她挑选李世民为明君的事情针对她，因为楚河理解她的思想，楚河真正讨厌的，是她对徐陵的态度。

“这…”这回到楚河不知怎么回答了。

师妃暄小嘴张合两下，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黯然地垂下，沉默不语。

“啊？”小暄暄张开小嘴，有些难以置信，这些日与楚河相时，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向着她，在婠婠与她之间，也总是相信她而不信婠婠，她本来以为，楚河应该是喜自己多一的，却没想到，楚木竟说讨厌她的话来！

婠婠角浮一抹微笑“我跟师妃暄穿越时空之时，小暄暄还是首次正式与徐陵见面，那个时候，小暄暄有没有喜上徐陵？”

“而待心除之后，你便弃他若敝履…甚至还利用徐陵对你的情，迫使寇仲放弃了半山河，放弃了与他生死的兄弟和无数人的期望，将天下拱手让给李世民。事成之后，你飘然而去…却给无数人留下终生的遗憾，就算你曾真的对徐陵付情，可是…很多事情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最终的结果就是你玩欺骗了他的情，且狠狠地利用了他一把！”

见小暄暄被楚河说得哑无言，婠婠却是冷笑一声，说：“楚小，你是法律工作的。那么我问你，当一个人还未构成犯罪事实，甚至还没有犯罪构思时，算不算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