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莫轻舞在这一瞬间心中唯一的想法。

…

“现在又如何，若你初心未泯，仍有回之路，人不过一念而已！”舞绝城。毕竟同为九劫之人，若是当世最了解法尊此刻心境者，除却舞绝城之外，再无他人！

若是他…不幸…那么我…立即就跟他去！

天之气再现，这意味着，法尊作了抉择？！

舞绝城将事情始末全诉说完了。

顾独行等人乍见到如此场面，尽都是大吃一惊。

还有一心酸，后悔，不知所措。

良久良久之后，法尊上突然冒来一的郁到极的黑气，舞绝城神一缩：天之气！

不仅是没有动，单看他的反应，竟似乎本就没有察觉到顾独行等人的到来一般，就那么呆呆的站着，遑如失魂落魄，神不守舍。

九劫兄弟一起动作，刀剑齐，琼在手。目光灼灼，看着法尊。

楚谈昙等人在稍远躺着坐着，完整就没有站着的，唯二站着的两个人却是法尊和舞绝城。而且这样的仇死敌站在一居然没有打起来…

“楚！你怎么了？！”墨泪儿一把没拉住，莫轻舞已经冲了去。这一刻，她的中除了重伤的楚，别的什么都没有，整个世界，都已不在她中了。

清风徐来，掀起了他的黑袍，飒飒有声。

法尊与舞绝城仍旧保持着面对面的状况，这一刻，法尊整个人仿佛已经直接变成了泥塑木偶。

一言不发。

他“忽”的一声动气，让雾再度在自己面前飘着，用手指指指，狠狠的咬牙切齿：“这是什么？我的兄弟去什么？而我自己又是什么？”

他死死地盯着舞绝城，却始终没有开说话。

只要法尊敢有稍动，兄弟们立即就是拼命！

嘴咬在齿，却将嘴也咬得鲜血淋漓起来，滴滴顺着嘴角落下。

顾独行等人终于松下一气，仍旧保持着防备状态，分批次地走过去，从一侧绕过，去看楚的状况。

嗖嗖嗖…一人影如飞一般的降落到这里，来者正是顾独行一人等。

“若是三万年前我已知，我怎么会费尽心计的破坏大哥计划？若是一万年前知这件事，我怎么会这个法尊？纵然找不到他们，我至少还可以自裁而死，多少减去心低的几分愧疚之意。”

但，法尊竟人意料的没有动。

法尊上的天气越冒越厚，郁，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影不见。

“纵然只是三千年前知这件事，我无论如何抉择，却也不会苦心筹划对付九劫剑主，倘若…倘若是一百年前知这件事，我仍情愿放弃一切尊荣，散尽这修为，重归游魂，可是现在，现在…”

一时间，场中气氛如同凝结了一般。一难以言喻的压抑，无从诉说的悲戚，徐徐挥发…

一声苦涩到极的笑声，法尊挥手，将前笼罩住脑袋的雾尽数驱散，再度脸庞，他长长的叹了气，不知什么意味地说：“送我兄弟，域外战天；育我兄弟，重塑，成不死之金；成全我兄弟，-叱咤域外，成不朽功业；让我兄弟，享天地同寿荣华，受至无上荣耀！呵呵…”“原来竟是如此，原来一切都是误会，原来是我们误会了大哥，原来…呵呵呵…呵呵呵…”“迟了，迟了啊…”法尊连声轻笑，笑声却比哭声还要难听，尽显无尽的凄凉、落寞，一时间，尽是失魂落魄、魂不守舍。

“人不过一念？！哈哈哈…”法尊凄厉的笑着：“舞绝城！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仰天大吼：“我兄弟去战天，为人类去战天！而我自己…现在就是天，为了自己的私，不惜化为，肆人间！纵然初心依旧，我还可以回吗？”

法尊仍旧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如同僵了一般的站着。

因为莫轻舞就是从法尊的边冲过去的，整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没有任何的防御…

这个诡异场面未免让人太过于震撼，貌似也太难以理解了一…

莫轻舞一见到楚浑是血的凄惨样，一时间难以接受，只觉脑海中轰然一震，突然前金星冒，几乎了过去，似乎在这一刻天都塌了；所有的意识都几乎失去，尖叫一声就冲了过去。

这一刻的法尊，只有一觉，那是一被全世界遗弃了的觉，那样的苍凉，那样的孤独，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