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使大人不必妄自菲薄。”徐格摇笑：“若没有郑置使的连施妙计，环环相扣之下让蒙军无力还手，我等哪还会有今天？”

“是。”王拱了拱手便退了下去，但在他转的一霎那，我还是注意到他里闪过一丝不悦之。

“鞑终究还是被我等逐中原了。”徐格大舒一气：“徐格便是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也着实没想到便是如此轻松，只付了区区数万人的代价，不过数月地时光，便完成了我等数百年的梦想。”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正所谓打江山易，守江山难，窝阔台经此大败之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蒙古西征之军若是因此而回，只怕又将会有一场大战了。”

“其实，我倒希望窝阔台能够攻城。”我轻笑一声：“不过倘若当真如此，那窝阔台想必早已死过十次八次了。”

“快追。”徐格也知事态严重，一时竟也慌了手脚。

“这个…”王迟疑了一下：“这个属下倒也不知，待属下前去查明。”

“大人倒不必为此当心。”徐格呵呵一笑：“大人难忘了城之中那堆积如山的粮，还有数也数不清的金银玉？”

倘若这个假设不成立，那么结论便只有一个。想到这里，我才定下心来，苦笑着摇了摇。

“等等。”我略作思考后，又叫回了正要退下前去追赶的王，小声问：“龙卫师可有何动静？”

“置使大人。”这时王行匆匆地挤过了人群，来到了我跟前报：“置使大人，李宝李大人已不辞而别了。”

众所周知，龙卫师是由李宝一手组建的，他想当然的便是龙卫师的直接领导人，其在龙卫师里的威望也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虽说他名义上已将龙卫师给了我，可如今他却一声不响地走了，这很容易便会让人怀疑是因为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负气而走，或者是我郑言不放心他的权力而将其走。这不但会在军中造成极坏的影响，而且龙卫师还很有可能因此而集哗变。

但是，我不相信李宝会这样的傻事。如今的形势很明显，宋军在燕京的阵脚未固，倘若此时发生内，那么蒙军很快便会卷土重来，所有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

“嗯。”我了：“那么张猛呢？他还在军中吗？”

王里不由闪过了一丝异，他盯着我望了一会儿，才摇：“并无任何不妥，与平时无异。”

城之上，徐格望着渐渐远去地蒙古骑兵，不由万分敬服地对我躬了躬。

这些粮，这些财宝，该可以招揽多少兵啊。修长城拒鞑，与民生息，国富民…一副大好的前景便摆在了我的面前，我从未到成功离我如此近过，也从未到如此自信过。

即便是李宝恨我在燕京之战时利用了龙卫师，即便是其恼我无视两万师军士的死伤，但是，李宝也不该如此不识大吧！

“什么！”闻言我不由大吃一惊，李宝若是走了，那么龙卫师…

“大人，你看是不是…”待王走后，徐格便小声地在我旁问着。

我举手阻止徐格继续说下去，我知他要说什么，张猛是李宝的徒弟，也是龙卫师的第二号人，李宝即走，那么最大的变数就是张猛了。以徐格曾在金国政治圈里打多年的经验，他定是想布下伏兵，待张猛来时便一举将其制伏。至时龙卫师群龙无首之下，要将其完全控制在手中亦并非难事。

“这倒也是。”闻言我不由一愣，旋又想起了昨晚城之后，在那仓库中看到的粮和宝。粮不稍说，光想想金库中那金的、白的、绿的…就足以让我目眩了。

“暗中行事。”我小声待：“张猛若不在军中，便不得声张，我自有安排。若在军中，便唤其前来见我。”

城内地百姓与军士，自然也将这一切收底，不由再次爆发一阵呼声。

阔台等果然不敢攻城。”

“郑言又何曾想到过？”想起史上南宋的最终结局，我不由苦笑一声：“此次北伐多半还是靠运气，倘若蒙军不是因轻视大宋而将大兵力用于西征，何至于会因兵力不足而让我等一路穷追猛打，一气便被我等逐了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