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所言，的确很有理。”对这一，秦汉倒是极为赞同。佛界本是世间至善之地，却也有想抢夺宝的败类。再打个比方，在前世上学时，无论再好的学校，也有差生。再差的学校，也总有那么几个好学生。

“要知，好与坏的间隔，往往并不清晰。这就像最真最善之地，也有歹徒。最邪最恶之地，也存善士。你自己好生想一想，看我说的是否有理。”如法老人叹。

他的声音仿似悠扬的钟磬，又仿似沉闷的大鼓，声如震雷。边的秦汉闭着双，接连颤抖。旋即双目中闪烁一璀璨的光一闪即逝，脸上如醍醐一般的表情，长一气，：“前辈，晚辈懂了！”

看着秦汉脸上时时现的恍然大悟之，如法老人里一丝欣，陡然暴喝：“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何惹尘埃？放下执念，还你一片海阔天空！”

“前辈所言，字字珠玑。”良久，秦汉才回过神来，喟然长叹，想起近来发生之事，再对比以前，登时有内外通明之。并没有施展琉璃心的心思，却在这一刻琉璃心状态，内外明澈，心无尘。

“天龙寺和冰刺，那么邪恶歹毒之地，也会有不该杀的人吗？”秦汉冷笑，对如法老人所言颇不赞同。

“成佛成，只在一念之间。你的心，只要能稍微退却些许，不再看的那么重，便能消弭无形。”如法老人里的光芒更甚，那是无数颜合在一起形成的奇异光芒。秦汉在他的神下，心神愈发安详，只觉天下无一能令人心生烦忧。只听如法老人缓缓：“天者何？是顺从，只有顺从于天，才能真切的受到它的伟大，它的浩瀚。你心产生的缘由，便是你执念太重，一心想着逆天而行，自然要遭到反噬。只消顺其自然，顺应天礼法，心立解，心轻松。”

秦汉与他目光对视，再听着他所说的言语，微微一震，旋即陷思。至于如法老人不动声，影响了他的心，即便在仙灵虚空，自己掌控的所在，也毫不知情。

“前辈说的没错！”秦汉以为然的。他能分明察觉到，内的法力正在以比以前快了足足一倍的速度运转。变化之大，远远超了他的想象。当然，那一主五辅六大天地法相，那是那要死不活的样，和以前比，并没有多少

如法老人的话语带着一奇异的腔调，仿似起起伏伏的山峰。他神中的光芒愈发郁。秦汉盯着他的双，只觉自己好似从到低，又从低到，在这样的每一个起落中，都产生刻的领悟，伴着无比的轻松。

智，压力让你不堪重负，你疯狂的举动，有伤天和。比如说，天龙寺的那些僧人，并不全是邪恶的。冰刺那些成员，也有一分是不该杀的，然而这些人都死在了你的手里。还有，你的师傅和秦祥林为你那么多，是因为他们愿意，他们认为你值得。恩之心固然要有，但当它成为你前的累赘时，也便成了心。”

“所以，在仇恨下，你难免了过激的举动。这便是你遭到佛音攻击最本的缘由。想一想，当初你初五行大世界，便能得到观想佛陀的传承，是因为什么？只因当时的你，心存善念，没有太的求，无形中尚有一颗赤之心。”如法老人缓缓说着，看似浑浊的神，分明的两奇异的光芒。

“你的心已除，修为提升将再无桎梏。”如法老人满意的“你可知你的修为，本该比如今还要好一些的，便是因为这些心，限制了你的成长。当然，一寸相思之毒，是令你迷失心智最主要的原因。”

这一刻，他所有的执念消失无踪，心从未有过的轻松。

很久很久没有受过的轻松，再次在他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