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七块钱怎么忍心去，接下来的日可怎么过。总不能每天都只吃一个包，晚上都到医院去坐着。即使这样的话也最多只能持一个星期，那下个星期怎么办。她现在这模样是没人愿意给她工作的，一看到会认为是个疯。

今天她一次买了两个包，这才算吃饱一。可这样的话钱就得更快。原本有八块的，现在只有四块了。明天两块。后天两块，那大后天呢？大后天就一分钱都没了，怎么办？她和活路在哪里？

“想通了？还是…”，陈姨直接问她是不是想通了，她的条件很明显，如果想通了愿意坐｜tai就回来，要不然就离开。

“我答应！”，冯雨

“就是之前在这里过，后来悄悄走了的那个…”，冯雨瑶小心地提示着，她希望胖女人能够想起来。

“陈姨！”，冯雨瑶推门走来，向胖女人打着招呼。“去，去！”，胖女从大声地呵斥。

“我想求您件事儿。”，冯雨瑶说。

还有哪里能去呢？陈姨那家宾馆，那是她熟悉的地方，也许陈姨还会接纳她，给她多一次机会。但冯雨瑶是因为不想合那个胖女人的工作才走的，而且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她会不会故意为难呢？一想到这里。她一下就气了。

也许去原来工作过的地方会有希望，于是她向之前过服务员的那家餐馆走去。还在路对面，她的心就凉了。看来走后发生了很多事，那家餐馆已经没有了，那里现在已经是一个建材门市。老天没有给她机会，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伸援手。

“我是小冯，陈姨！”，冯雨瑶不敢抬起来。

“哦，是你呀？怎么搞成这样了？”，胖女人想起来了，那个姓冯的女孩是唯一一个没有合她安排和调度的人。

盼着天明。可越是想夜快过去，就越是难熬。数着秒，好不容易又熬过了一个夜晚。天亮的时候向昨天一样在别人异样的神里溜大门。胃有些痛，应该是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的原因，再这样下去会病倒，就算不饿死晚上也要被冻死，要知晚上的气越来越重。

再想想其它的办法吧，也许就在明天会有更好的去。这一夜，医院广场上又现了冯雨瑶孤独的影。裹着单衣，一个人寂寞地坐在树下，抬看着遥远的星空，在牙齿叩击的声音里思念着她的儿。

事实是她没多拿一百块，所以她得面对和接受这样的结果。她还意识到了另一件事。她连份证都没有，看来除了陈姨那里她没有别的选择。但去陈姨那里，另一件事情她也没得选择。

一次一次都伤在男人手里。那么就找个女人多的地方吧。还是决定去陈姨那里试一下，也许会有一线希望。也保住命再说，其它的事情从长计议。要是那天再从钱文明那里多拿一百块，那怕一百块就好，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窘迫。

只祈祷陈姨的宾馆不会像向老板的餐馆一样关掉。还好，宾馆还在，而且还是那个胖胖的女人坐在前台。说不定冯雨瑶走了之后。她也招过其它的人负责接待客人，但都在不久之后被她或是五楼那些妹拉下了。

大约两分钟，冯雨瑶站在大厅里没有声。陈姨也就像没有人存在一样，继续她自己的事情。她在等待冯雨瑶的回答，等待她答应她的条件。

“你是谁？哪个小冯？”，胖女人显然已经忘记了曾经在这里有一个姓冯的女孩。

“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想留下来在你这里上班儿，你看行吗？”，冯雨瑶说完把垂得更低了。

之前从贝京回来，她还有勇气一家一家问要不要招工，现在不用说，只要往别人门一站，上就会有人来骂。别说去试，就连想的勇气都没有。想想那场面就害怕。不是她不自信，而是她知现实会怎么样。

看护床吗？像她这样披散发的一去就会被赶来。即使她努力地将发整理，可没有梳还是不行。

这一晚冯雨瑶在医院门的院里面坐了一夜，这里有灯光，这里安全，也没人会来赶她。天一亮她就来了，从昨天到今天她就吃了一个包，清不停地从胃里翻来。肚早已经不会响了，也许连它自己也累了。

“你不是能耐吗？求我什么？”，看来陈姨对冯雨瑶当时的表现还记恨在心，所以故意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