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和隐忍都化作泡影，甚至可以说她的努力从未被重视过，她本就是一无所有，早在很久以前，她暗暗的消除那些留在风清寒边对她而言有威胁的人开始，她一直以为风清寒是在乎她的，就算不她也会将她视为心中最特别的一个，所以她才会对风清寒的所作所为不闻不问，即使他和其他人同床共枕，她始终认为风清寒都会回到她边；直到现在，或许还在这之前，幻灵终于发现她本是自作多情，风清寒动了情，却不是对她，她长期以来的陪伴换来的只是背叛和面对死亡的制裁而已。

幻灵冷笑，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只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直到现在自己的付仍是徒劳，不甘心前人用那冷漠的双看着自己，她只是想要得到他的关心而已，就算得不到他的心，她也不过是想在他的心里占有一席哪怕一的位置都好，她给过他机会，可到来所换回的代价只是背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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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寒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太清楚了，幻灵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因为她知风清寒之所以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对于现在的风清寒来说是最正常的，就算风清寒曾经再怎么不可一世、玩世不恭被人敬为神灵的人，一旦有了心的人他也只会变成一个普通人而已，一个普通人有这反应会什么奇怪的？当然是没有。

“所以？”

看着风清寒收起那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幻灵反而笑了，她：“现在如果我说知错了，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风清寒回答的十分脆，没有丝毫的犹豫、

就在幻灵以为风清寒不会回答的时候，风清寒的声音却乎意料的响起，只是淡淡的两个字却让幻灵有如锋芒在背的觉，所以听到风清寒这么说的时候，她竟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你早该死了不是吗？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开始。”

“所以你要杀了我？”

反应可以说还较为正常，她知风清寒不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可为什么就算是用茵茵他还能保持如此冷静呢？明明在【汝城】的时候生气了不是吗？

而风清寒也已经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手握着扇柄一手握着扇，一脸的风轻云淡此刻已全收敛起来变得有些严肃？与其说是严肃不如说是冷如冰霜比较贴切，不等幻灵回答，风清寒的声音继续：“我以为事到如今你该知错了，怎么？你觉得我该拿多少耐心来陪你玩这场游戏？还是说你纯粹的只是想要试试我的忍耐度？”

“如果是以前的话，或许我会给你重新改过的机会，但是，你把我的耐心给耗尽了，幻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