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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纪,她的婚事是夜皇最担心的事情,也是夜皇心中不愿意提起的痛。
三个公主里面,他最疼夜月渺,可她受的委屈却也是最多的。
“皇上。”
“何事?”
“回皇上的话,太子殿下求见。”
“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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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府
铜镜中,映出女人姣美的脸颊,白里透红的皮肤,比染了胭脂更妩媚动人几分。立领的粉色长裙拖地,袖口绣着菊花,大朵大朵的栩栩如生,雪白的肌肤在粉色的映衬下,更显细嫩与丝滑。
“死丫头,你是怎么梳头的。”
要是没有这声刺耳的尖叫,这会是一幅很美好的画面。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柳小姐恕罪。”梳头的丫鬟立马跪到地上,低下头双手紧紧的拽着木梳,身体颤抖得厉害。
她的动作已经很轻,轻到不能再轻,怎么还会弄疼,她是真的不知道。
柳依依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不满意,再精致的妆容配上她狰狞的表情,也变得面目可憎,没有丝毫的美感。
“下贱的东西,你竟然梳掉本小姐的头发。”坐在凳子上,柳依依伸出脚踹在丫鬟的身上,一脚比一脚重。
丫鬟吃痛,嘴角都出了血,摔倒了又跪好,不敢出声也不敢躲。
她知道,越躲只会越挨打。
“你是哑巴吗?”
“不、、、不是、、、奴婢不是哑巴、、、”哆嗦着身子,丫鬟头埋得更低,眼里满是愤恨。要怪只怪她命苦,天生就是个做奴婢的命。
王府里,谁都知道柳依依不过只是王爷的师妹,仗着自己不是身份的身份,在下人面前摆主子的谱。可他们也只敢在背地里笑话她,谁也不敢摊明白了说。
到底,她是王爷的师妹,而他们什么都是不是。
王妃没有离开王府前,柳依依是不敢这么嚣张的,这不,王妃才离开没几天,她就嚣张得厉害,谁也不放在眼里。
好像这战王府,她就是女主人一样,当真是好不要脸。
“你不是哑巴,那本小姐问你话你不回答,存心跟本小姐过不去是不是。”说着,又是狠狠的一脚,柳依依压根没把她当人看。
好在伊心染那个女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离开,要不然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二师兄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她也别想霸占着战王妃的称号,待过一段时间之后,她自然有办法让伊心染失去战王妃的称号,而她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位置。
别以为她不知道王府里那些下人,背地里是怎么传她的,总有一天她要把那些嚼舌根的人,统统都赶出王府。
她要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战王府真正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