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份心意就行了，下次再来北京记得送我一束，再见。”

“上存在两个对立的人格，一个是作为人类的大军，一个是作为妖怪的。大军渴望停止犯罪，所以写下日记找机会向外求救，另一人格发现了他的秘密，于是掉标签上的文字，我说得可对？”

“我、我应该怎么？”

“什么？”

“灵素，我们都不是小孩了，明明知答案的问题为什么还要去问别人？”

“…”“你要知，我了很大的力气才说服自己给你这次机会，别让我的好心白费好么？”

“怎么不叫我大哥了，女人的心情还真是嬗变啊。”

翔忍不住笑起来“是可笑，但是也很可。”

“翔…”肖莉一愣，不懂他为何突然打来电话、

“你敢吗？”翔挑衅的盯着她的睛。

灵素跪在地板上，仰着脸儿，瞪着亮晶晶的大睛问：“打给谁呀，这么神秘…”

“哼！”“说呀，你告诉我呀～”

挂断电话，肖莉吓一冷汗。她知自己运气不错，遇到翔这样宽容的人，当然这运气不会再来第二次，今后是应该收敛一了。

“说。”

“我…”灵素怯怯的低下去“翔你好喔，以后不许这样对女生讲话…这是不对的。”

“小淘气，走开。”翔把灵素推到一边去，拨打电话。

“小丑星。”

“肖莉，是我。”

“知了，大哥，谢谢你…很抱歉没能去机场送你。”

亚星的录音室里照旧歌声嘹亮。

“你我共同的朋友，一位名叫妍的小…某天晚上，她给我讲了一个奇妙的故事，关于友情与背叛，野心与谋杀…故事开始于一瓶下了安眠药的罐，结束于一次心策划的车祸，你想听吗？”

“加十分。”翔长长的叹了气“妖怪好像还辛苦。”

“老娘要吃黄瓜！”

灵素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调侃自己，刚刚遭到“黄瓜”惊吓，她已经没有力气跟他斗嘴了。

翔睡醒一觉发现灵素正趴在边给他扎小辫，发有段时间没剪了。

“没保险没公费医疗也没有加班费，当然辛苦了。”灵素角笑，调的拨动着他的发梢。

电话铃固执的响着，肖莉摘下耳机，关闭音响，不悦的拿起听筒。

拿来、拿来！”

“我…我就是想听一下你的看法，还有就是，我了很多时间才想通这个问题，觉得自己聪明的，好想找个人炫耀一下呀。嘻嘻～我是不是可笑的？”

“喂，请问您是哪位？”

翔钻睡袋打了个哈欠，愉快的闭上。灵素凑到翔耳畔悄声说：“先别睡，我还有个疑问。”

“如果雪晶平安无事，我们还是朋友，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下半辈就等着坐牢吧。”

“你…你找我有事吗？”

“为什么通过日记向人求救，后来为什么又把日记掉。”

“转过去，我要穿衣服了。”

“好啊，你开飞碟，换我睡觉。”

肖莉面无人，握听筒的手指搐起来。“我…我不想…求求你…求求你…”“你什么也不用说，肖莉，我会试着把那个故事忘掉，前提是需要你的承诺。”

“假小，其实我也在为自己的品味到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