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还能见到一些仙人的影子。见此情景贤宇对着天穹拱了拱手哈哈一笑道:“诸位仙友,朕出丑了,出丑了,还望莫要在意。唉,这身子骨不松动松动不成啊。”闻听贤宇之言天穹之上众仙也纷纷对着贤宇回礼,贤宇方才弄出的威势着实是镇住了一些人,此刻主动搭话岂有不闻之理?一些赞美之词纷纷传入了贤宇耳中,贤宇闻言也都一脸笑容的接下,连称不敢。无论是在凡尘中,还是在天界,人与人之间的干系都是最要要紧的。许多时候人要表达的是自家心中所想,只是在说话之时,往往会经过润色。
贤宇回到地上,再次到了南宫飞的坟前拜了拜,而后便回到了玄然宫中,其一看的在南宫飞陵墓的不远处有那么一间草庐,从其中传來琴声。贤宇知晓那是皇甫玉,其并未再去打搅。如此这般,贤宇在陵园之中一住就是十年,那水仙子居然沒有再提回仙界之事。十年中,贤宇与水仙子日日论道,水仙子的修为虽说并无突破,但也积累了不少有用之物,大有拨云见日之感。其对贤宇的欣赏也更加的重了,时不时对贤宇表现出爱慕之意,贤宇对此却是装傻充愣。对于女子,贤宇虽说不会刻意去疏远,若是有了情意也不会拒绝。但若让其对某个女子动情,那实在是不容易。观其身边的女子,无论是东方倾舞,还是邪凤,还是魔姬又或是肖相思,那都是对贤宇用情至深,贤宇原本也颇为欣赏的女子。如肖相思,贤宇虽说与其相处的机会并不多,但在得知贤宇的爱意后贤宇毫不犹豫的跟其成了亲,相处不在乎长短,爱只在心动的一刻。如今这水仙子,虽说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一切的一切都很完美,但贤宇对其却是沒有心动之意。贤宇是多情,但其并非滥情,若说让其草草接受对方,那是不可能的。这一点,贤宇身边的女子无论是东方倾舞四女,还是其他诸女,都再清楚不过了。
这一日,贤宇在居所中提笔练字,逍遥怜心在帮其磨墨。只见在一张硕大的宣纸上写到逍遥仙,仙逍遥。修行终为得逍遥,有朝一日升仙去,却问仙何能逍遥。这几行字写出了修行者的无奈,修行者的迷茫。贤宇有时也会忍不住问自己,仙逍遥吗?许多时候都沒有下文。却在此时东方倾舞走进,看了看桌案上的一副字柔声道:“逍遥难得,然,正因难得,逍遥才最美妙啊。”说话间其走到贤宇身后一把搂住贤宇的腰,贤宇只觉一个柔软的**贴上了自家的身子。虽说是隔着衣衫,但贤宇仍然能清楚的感应到那种美妙。就在贤宇有些迷醉之时,却听东方倾舞的声音在其耳边吐气如兰道:“相公,倾舞知晓相公不轻易动情。但水仙确是难得的好女子,相公也莫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人家毕竟是个女子,相公难得让人家投怀送抱吗?”说话间贤宇只觉自家的一边耳垂被一张柔软的小口给咬住了,那种感觉实在美妙。
好容易定住了心神,贤宇假装沒好气的道:“你啊,你要把为夫的后宫塞满了美人,难道就不怕为夫将你给忘了,那时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呵呵呵。”说话间贤宇转过了身子,而后接着道:“为夫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如水仙子这样的女子,说沒有好感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好感不好感却是另一回事,有些事情总要水到渠成才好啊,对不对?”东方倾舞闻听此言温顺的点了点头,而后说了一些话就放开了东方倾舞。此地乃是南宫飞的陵寝,实在不好做那些**之事。虽说美色当前,但这点克制能力贤宇却还是有的,自然不会乱來。
就在此时萧九郎却在门外求见,贤宇自然是招呼一声让其进來。萧九郎跪在贤宇身前恭敬的道:“老祖宗,按老祖宗的吩咐,九千表现出众的弟子已集结完毕,就要前往宫修行,老祖宗还要什么旨意吗?”如今天下凡出逍遥宫玄然宫的门派,贤宇都会另门派中最杰出的一些弟子到逍遥宫修行,也算是对修行刻苦的弟子一种奖赏。往年天下宗门每个宗门可选六千弟子送我逍遥宫修行千年,而后在送回原宗门主事一方。然,贤宇念逍遥陪宫弟子辛苦,且人数众多,特将六千人改为九千人,也算是一种奖励。今日,便是那些弟子启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