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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看着自家熟悉的天,熟悉的大地,熟悉的生灵。虽说并非阔别已久,但贤宇心中依然欢喜,毕竟人都是恋家的,贤宇也是一样。贤宇并未回逍遥皇宫,而是去了昔日的玄然宫所在。如今的玄然宫旧地依然有很大一部的玄然宫弟子,只是如今的人们都管此地叫做逍遥陪宫。所谓逍遥陪宫,其实就是另一个逍遥宫的意思,或说是逍遥宫的一处分宫。此处做主的人据说是肖寒风的一个徒孙,修为已到了修仙境界,算是一个强者,可以独当一面。
贤宇的到來并沒有隐秘,而是告知了此处的弟子。贤宇不过是想让此处的弟子知晓,他这个当家人并沒有忘记自家的弟子,其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注意着此地的动向。如此做自然是为了稳定此处弟子的心情,免得人家觉得自家是沒人要的货色。老祖到來此地的弟子自然是十分的振奋,对于很多人來说,贤宇是传说中的人物,但传说中的人物如今却走了出來。此地留下的玄然宫弟子大概有**万之多,也是一个不小是数目,贤宇到來所有弟子汇聚在广场之上,单膝跪地恭敬相迎。贤宇自然是免不了一番教诲,甚至还留下了不少的功法。其实这群弟子留在此处最初还有一个目的,那是就是看守贤宇爷爷南宫飞的陵墓。贤宇在这万年來不断的修缮南宫飞的陵墓,如今的规模其变成了一大片的建筑群,相当于一个宗门了。
贤宇对于南宫飞的感情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其的幼年是和南宫飞一起度过的,其记事起生活中就只有南宫飞,两人相依为命了十多年。虽说万年岁月过去,那种感情却依然很浓,比万年之前更加的浓。南宫诗雨常年再次守护,虽说南宫飞是其的大伯,并非父亲。但南宫家却一直一來以南宫飞为荣,在南宫家族人的心目中,南宫飞的地位甚至超过了南宫诗雨的父亲。而对南宫诗雨而言,其这位从未谋面的大伯,在其心中也很亲,故而其才会在此守护。
此刻,贤宇身边有一个中年道士陪同,此人看起來很是干练,一脸的和善之意,此人正是逍遥陪宫的当家人,箫九郎。贤宇看着前面渐渐临近的陵园淡淡的问箫九郎道:“陵墓每日都有人打扫吗?一日三香可有人点?供奉的贡品可是一月一换吗?”其问的很是仔细。
箫九郎闻听贤宇之言连忙恭敬的道:“老祖宗放心吧,护国老祖的陵园一直有专人打扫,一日三次点香从未落下,供品一月一换。弟子们知晓老祖对护国老祖的心意,自然是不敢懈怠的。当年师尊就有话留下,说我们这些弟子是为护国老祖守护陵墓的,对此弟子们不敢忘记。”其一字一句说的都很恭敬,贤宇闻听此言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这些人也是大好儿郎。无数岁月來不知已有几代人违逆守护南宫飞的陵墓将大好光阴留在了此地,实在可惜。
贤宇念想间做出了一个决定,只听其道:“明日你们这些弟子都到正宫去吧,祖父的陵墓朕会亲自在此守护。”其说出这句话不打紧,箫九郎闻听此言却是身子猛的一震,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跟在其身后的那些个弟子自然也听见了贤宇之言,同样纷纷跪了下來。
只听笑九郎恭敬的道:“老祖啊,万万不可如此啊。这天下需要老祖坐镇,老祖怎可再次守护护国老祖之陵墓!莫非…莫非弟子等做的不好,惹怒了您老人家,若是如此弟子等愿以死谢罪!”其说话间语气中有一股决绝之意,似乎只要贤宇一句话其就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家灭杀在此。其余弟子也是如此,纷纷抬起头看着贤宇,贤宇闻听此言却是不由的一愣。
其微微一笑道:“孩子们,你们误解了朕的意思,朕是不想你等的大好年华耗费在此地,虽说你等的修为也不弱,所修的功法与正宫也毫无差别,但常年在此打理陵园实在是可惜了。”在贤宇的心中,这些弟子与正宫那近三十万弟子沒有丝毫差别,都一样是逍遥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