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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正的鬼。沒想到,鬼山一脉的來历居然如此这般惊人。”贤宇在心中几乎已经确定鬼山的老祖定然是这來自九幽地府的鬼,那鬼如今恐怕还依然在世。鬼,是不会死的。鬼是死过之人所化,即便是在天地法则面前若是沒人灭杀也不会死去。
如今眼看就要攻打鬼山,此刻得到了如此讯息,贤宇心中不由的有些坎坷。并非其胆子小,只是修行者宗门之间的争斗并非某一人胆子大便可取胜的。任你修为通天胆子再大,也难敌千军万马之修。可如今这过说法贤宇却是有些怀疑,那个老鬼或许真能的有这个能耐对付千军万马。贤宇心中此刻还有个疑问,那老鬼居然有如此能耐,却是为何如此安分,在创立了鬼山一脉后居然再无丝毫大的动作。若对方当真是比嘟罗还要强大许多的鬼,那其应该能在凡尘闹出很大的动静。贤宇想了良久最终得到了两个猜测,一,其是在躲避天界。其不想被天界发现其的行踪,故而不敢完全的释放出來自家的鬼力,过分的压制使得其在凡尘中翻不起什么大狼來。二,那便是其本身身受重伤,无数万年來重伤未愈故而很是低调。两者之间权衡了一番贤宇又觉得两者的可能性是旗鼓相当,最终其放弃了思索。此事透着诡秘,一时间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來。即便其给了自家一个顺理成章的说法,那说到底也不过是自家的猜测而已。事情的真相究竟为何,这世间恐怕无人知晓,唯一知晓多半就是那老鬼了。
玄然子等人此刻也是眉头紧皱,神色极为阴沉,他们万万也沒想到自家的对头居然是有如此大的來历。虽说这一切多半还是贤宇的猜测,但玄然子等人修行了数万年,心智极高,这其中的联系想想也能断定。一时间密室中再次安静了下來,诸人不知在想些什么。玄然子却在此时开口道:“若果真如此那此战必须要打,无论那人是不是九幽真鬼,将其逼出对我方來说或许会有些损失,但想必对那老鬼也是如此,此等鬼物一出天界定然会知晓。若是此老鬼祸乱凡尘,贫道就不相信天界中人会坐视不理,三界兴衰为一体,此战必须打!”贤宇闻听此言面上显出恍然之色,看向玄然子的目光中满是尊敬,心想自家的心智还是太低了。
贤宇思索了片刻开口道:“既然如此晚辈这就将此间之事传给两位岳父,也好让两位提前防范一二。”玄然子等人闻听贤宇之言皆是点了点头,若鬼山发难,那最先遭殃的定然是万魔宗与邪灵谷。如今误会已然解开,玄然子等人自然不会行那小人之举落井下石。
玄然宫大殿外的天穹阳光明媚,时不时的有一只仙鹤飞过,发出几声悦耳的鹤鸣,一层朦胧的云气在玄然宫不停的飘荡,看在眼中端的好一副仙境模样。此地即便是与天界相比也不逞多让。一阵光芒闪烁,贤宇等人的身影蓦然出现在了大殿之外。看着如画一般的景象贤宇的眉头渐渐舒展了开來。心中对于那老鬼的忧虑也彻底消散,相反的其倒是希望早点与那老鬼一战。若是真如玄然子所言,那么此战便是那老鬼的终结之战,所谓天道无情。贤宇自然不会去指望那位天帝二叔祖,其所崇敬的天地间唯一的至尊,便是自家的祖宗逍遥正德。心结忧虑尽数解开,贤宇伸了个懒腰道:“今天的天气可真是好,此次出來终于可以偷懒了。”
玄然子等人看中贤宇的模样面上满是疼惜之色,贤宇虽说此次回來神色依旧修为更深,但比起前次在皇宫见到贤宇之时其面上那难以隐藏的憔悴之意还是显现了出來。只听玄然子道:“我等修行之人虽说不易劳累,但终究还是血肉之躯,你莫要太过劳累才是。治理天禧如烹小鲜,需慢慢來,急不得。不如在这玄然宫中住上三日,三日后再回朝处理政务。”
贤宇闻听此言面上却显出为难之色,此次出來其原本就是为了东方倾舞接任玄然宫主之事抽空前來,原本打算是呆上一日便回宫去。东方倾舞见了贤宇的神色晃了晃贤宇的胳膊柔声道:“相公,人家许久沒回來了,想在此地小住几日。就三日,好不好?”说话间其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一眨的望着贤宇,模样看起來甚是可爱,贤宇看之一眼就深深的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