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嘴哆嗦着半晌

姑姑羞红着脸，从侧面看着父亲。父亲贪婪的yan神盯着姑姑水草一样的地方，一只大大的蚬贝凸起着，翠翠甚至看到里面鲜mei的蛤rou。姑姑的yan神随着父亲伸chu的手而变得羞涩不安，她局促地看着。

就在父亲的大手几乎罩住了那里时，她飞快地看了一yan翠翠，跟着闭上yan睛。父亲的手指立时埋入姑姑里面，将两片fei厚的rouchun挑开，翠翠只看见姑姑那里闭合、开裂。

哥――哥――姑姑shen子随着父亲的动作发chu阵阵颤抖，坏坏的父亲yin邪地看着那奇怪的形状，时不时地拿yan溜在翠翠脸上。

翠翠脸火辣辣地烧，仿佛父亲在挑弄自己，她不觉想起昨晚在被单里父亲的作弄，耳畔里响qi姑姑闷哼着shenyin，犹如昨晚自己经不住父亲的折腾咬住了被单而发chu的声音。

姑姑终于压抑不住，张开大口，仰脸看着父亲，哥，别折腾了，然后羞羞地躲开去。翠翠看到父亲洋溢chu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他似乎很满意姑姑的举动，胳膊用力夹住姑姑的大tui，两手将姑姑硕大的yinchun分开来，翠翠清晰地看到里面突chu的roushe2，就在她睁大yan睛看着时，父亲低下tou满嘴胡茬拱在姑姑那里。

姑姑的shen子一震，羞得直往翠翠怀里拱，翠翠看到父亲的she2尖cha进姑姑里面，搅拌着，那fei厚的yinchun一开一裂，姑姑的shen子随之颤动着，三人shen边的水纹一波一波地扩散。哥――哥――别弄了，姑姑全shentanruan了似地，从翠翠的肩上往下hua，翠翠两手抱住了。

姑姑努力地往上挣了挣。我受不了，你弄了我吧。她chuan息着祈求。父亲看着姑姑那里怪模怪样，从水中tingchu那硕大的令人惊讶的东西，仿佛一只千年老gui一样。

带着shi淋淋的水气，趴伏在姑姑那里，跟着父亲抓住了姑姑两条雪白的大tui，从那裂开的feng隙里ting了进去。

啊――姑姑使劲地抓住了翠翠的肩tou，难以自抑地发chu叫声。翠翠，翠翠。翠翠用力ding住父亲透过姑姑的shenti传过来的力量，她的下ti不觉起了反应。

寂静的水塘里除了偶尔发chu一两声求偶的蛙鸣，就是噗嗤噗嗤的唧唧声。干什么的？突然一声大喊从水塘的丛林里传chu。

翠翠看到一双yan睛在nong1密的杂草中透chu来，她吓得浑shen一哆嗦，就听到扑通一声，姑姑掉进水里。父亲愣怔了一下。

原本充血胀大的jiba立时萎缩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萎顿的父亲突然jing1神一震，赤luo着奔chu水塘，象只狼一样直奔而chu。被翠翠捞chu来的姑姑呛了一口水，她jinjin地搂着翠翠，脸se苍白。狗日的，狗日的。一阵怒骂伴随着厮打声传过来。

姑姑吓得两yan发直，面对突然而起的事情，娘儿俩个都是六神无主。放开我，放开我。父亲恶狠狠地揪着一个半大的孩子走过来，不要脸！

父亲揪着他的脖子，猛地推下水塘。啊――chu乎那孩子的意料，他惊叫一声，一tou栽进了下去，翠翠和姑姑吓得脸se煞白。

畜生！他挣扎着louchutou的一霎那，翠翠和姑姑都认chu是村西tou老王家的二柱子，姑姑吓得啊了一声，仿佛天塌了一般，浑shen哆嗦起来，二柱子恶狠狠地骂着，不要脸，和自己家里人cao2。

他抹着脸上的水滴，挣扎着往外走，却被父亲再次an住了tou，狠狠地an进水里。翠翠看见水塘里咕噜咕噜地冒chu一连串的气泡和一层层的涟漪，她的心揪jin了，终于涟漪消失了，气泡也越来越小，翠翠记得姑姑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她是被父亲办拖半抱地弄chu水塘。第三天，二柱子被人从水塘里捞chu来，他toucha进泥里憋死了。

姑姑一直jing1神恍惚，没几天，她疯了，父亲也因此吓得yang痿，从此一蹶不振。冯某佳总想让女儿再怀上一次，他对于女儿背着自己liu产，恨得牙genyangyang。

他很羡慕翠翠对自己父亲的gan情，觉得人家那才是父女亲情，而女儿冯媛媛和自己离心离德。他一边用she2tou添着女儿的yinchun，一边an在冯媛媛的yindi上。冯媛媛终于经不住父亲的折腾，她大口chuan着气，拱起shen子企求着，爸，爸，你弄死我吧。

母亲在那边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阿佳，什么声音？冯某佳伸手捂住了冯媛媛的嘴，姆妈，我有点chuan不上气。那没什么事吧？母亲想起shen。

老mao病，让媛媛rourou就好了，冯某佳故意chuan着cu气，跪起来，说给母亲听，媛媛，使点劲，然后，扶起女儿的shen子，让她坐在自己的tui上，半抱在怀里。

冯媛媛羞得无地自容，父亲的那里已经在自己的tui间ying朗朗地掘着，冯某佳把女儿的两个nai子贴在自己的xiong膛上，和女儿接了一会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