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你听我说。”左长从范玲玲对自己的态度上，看到了一丝希望“我和你妈妈…”他想尽力不刺激她，斟酌着合适的语句“我们比平常的父女更亲密、更相。”

“那你们…”范玲玲当然看清楚了两人的所作所为，在她的心灵里，父女之间不可能有着男女之间的情，何况她亲看到的是他们之间的亲昵。

“玫儿…”左长无言以对。“爸，在我们农村有一句俗语，男人是茶壶，女人是茶碗，从来都是一把茶壶多个茶碗，你还怕什么。”

就渴望父，渴望人间真正的情，直到我第一次见了你。”

“知不知，都不是你的错，爸，只要你真心对她，玫儿知足了。”“好闺女，爸对不起你。”左长真诚的光足以打动世间的一切。

“坏爸…”肖玫竟然有了一丝恼怒“我没想到你…你竟然是不负责任的男人。”“玫儿，”左长抱住了她“你冤枉了爸爸。”肖玫泪“我一直认为你是敢作敢当，板上钉钉的男人，我崇拜你，喜你，可你…你竟这样负心。”

“那你和妈妈是不是…上床了？”她睛里富有挑战的意味。左长浑一震，这个话题本不应该让她知。

她说到这里，哽咽着说不下去，左长难为情地看着她“玫儿，起初，我真的不知她是你的女儿，后来她告诉我，她的母亲叫肖玫，我就想起你，才有了见见你的冲动。”

肖玫看着他，充满情地说“爸，男女在一起，只为一份乐，一份心心相知，你和玲玲并不是因为我才在一起，只是因为和我都有着血缘关系，才彼此产生了距离，只要你喜，玫儿愿意和她一起…”

她对着他不依不饶地耍着小孩脾气，看着她俏的模样，左长一丝柔情涌上来，两手扶住她的肩膀“那你要我什么？”这句话使得愤怒的范玲玲停下手，奇怪地看着他。

她转过脸看着左长“你知，我那时就想，就想让你抱在怀里，享受一下真正的父。”

左长动地抱住了她“玫儿，爸…”他没想到一个没受过多少教育的农村妇女竟然有这么大的包容情怀，企求的神满布着复杂的情。

“我妈真的是你的女儿？”左长难为情地了，为父亲却和女儿着暧昧的事情，他不知如何面对范玲玲。

再也没有比这更直接的语言，左长没想到肖玫竟然有这么大的度量，容纳他和玲玲在一起，这也许和她以前的经历有关。“玫儿…”他嗫嚅着看着她的睛“爸和她还是断了吧。”

卧室里，一张简单的小床，床上贴着一张奖状，授予范玲玲三好学生荣誉称号。范玲玲单薄瘦弱的爬在床上呜咽着，看得左长有一伤。

说着趴在那里哭泣。左长尴尬地站在那里，看着范玲玲动着的肩膀“伯伯不知…”忽然看见范玲玲翻过，恨恨地看着他“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男人。”凌厉的目光直着左长。

她泪满面地看着左长“我得到了，得到了一个女儿应该得到的，爸，我不怨恨你和玲玲的结合，虽然她是我的女儿，可我更知你们男人的世界。”

“你去劝劝她吧。”言语间似乎是企求，又是命令。“我？”面对女儿，左长有一无地自容的觉。

“傻，这个时候只有你最合适。”肖玫用女人特有的关怀和抚化着父亲。“那…”左长左右为难，既不想伤了肖玫的心，又不愿冷落了玲玲，看到肖玫鼓励而又欣然的目光，他艰难地迈着脚步。

但他更不想对她隐瞒什么，就直接地了。范玲玲听了，里似乎一暗，咧开嘴哭了“那你就不是我姥爷，你和我也上床了，还答应我的男人。”说着。

在战场上一向叱咤风云的左长被范玲玲问得浑冒汗，他结结地看着她“玲玲…”神里满是乞求。“你是个坏。”范玲玲爆发似地捶打着他，发着心中的怨恨。

“玲玲…”他站在床前，伸手拉住了范玲玲的小手，有内疚地说“伯伯，对不起。”范玲玲恨恨地甩开手“你不是伯伯。”

“爸不是怕伤了你的心？”“那你就不怕伤了她的心？”她的泡里满着泪“她是你的外孙女，也是你的女人，你总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心。”

“好玲玲，伯伯…”他想安她，又不知从何说起。“我不要你伯伯…不要你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