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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轿…”大顺子说着,还挤出一点眼泪,道:
“我知道我家小姐是不愿上轿的,可能还有一阵哭哭啼啼的,所以你在前门等,可要耐心呀!”
“阴阳麻面”笑道:
“这是常情,我理会得!”
大顺子又道:
“来的时候,我好像听老爷说,要花轿大些,因为老爷准备了四个银箱,各装二百两白银放在花轿四角,为的是震邪去恶,好叫你们白头到老的意思!”
“阴阳麻面”一摆大腿,笑对董文道:
“你看看,一旦攀上亲家,比我亲老子都想得周到。”
董文皱眉道:
“昨天我在朝阳庄,几乎有开打趋势,怎么一夜之间全变了样,我说寨主,事情太顺利的话,可得防其有诈!”
“阴阳麻面”捧腹笑道:
“管他使出千计,老子们背上大刀去结亲,陀螺谷中是咱们天下,陀螺谷外咱们把眼线拉长,单就一个朝阳庄,谅他们也不敢造我‘阴阳麻面’的反!”
这时董文一摆手,把两箱东西搬进洞来,大木桌上一放,打开来一看,麻面全变成了红色,眼也眯成一条线:
“我的儿,这套行头可花了我老丈人不少银子吧!你看这顶新郎冠,还缀着金片呢!”
两个箱中可不正是一整套新郎装,连一双缎面鞋也全在里面!
董文这才对大顺子道:
“我们不留你了,一准明日去迎娶就是!”洞口的喽兵,立刻领着大顺子走向谷口,大顺子在想,怎么连顿饭也不管吃呢?
不料他拉着牲口来到谷口,那喽-右手钢刀正放在马背上,边伸手道:
“小兄弟,我可是从你一进谷一直侍候你到出谷,这一路可真够平安的吧!”
大顺子直叫“谢谢”“辛苦”!
那个喽兵磨菇半天,仍然还是那句话:
“小兄弟!挺热的天,我可是忙得连口水也无暇去喝,尽在小兄弟前后侍候着呢!”
大顺子依旧是连声道谢!
一个是不好明说…
一个是真糊涂…
一阵哈哈的结果,那喽-刀背拍在牲口背上,几乎把牲口弹落崖下,破口骂道:
“我操,你小子可真不上路,说了半天,你是铁公鸡,敢情是一毛不拔呀!”
大顺子不由哈哈一笑,道:
“兄弟,你何不直说,我是个老实人,别人说话拐个弯,我一听就迷了向。”说着,伸手怀里摸出两锭银子,摆开手来,道:
“这是你们寨主一高兴赏我的二两银子,呶,你拿去一两,算我请客!”
却不料那喽-一抓,全抓在自己手中,笑咧开嘴,道:
“一两算是我陪你的辛苦银子,另外一两你一定也不会放在心上,那里不是交朋友的,你说呢!”
大顺子顺利的走出陀螺谷来,也靠他泼皮胆大,至于银子,他原本也没有这么想,一路还是喜喜哈哈的回到了朝阳庄上。
于是,大顺子就在后堂屋里,把陀螺谷所见,详细的说了一遍,只是藏在各处要道的土匪,他倒是未发现有几个,甚至陀螺谷底各洞中,他顶多只看到十几人而已!
杨定邦一听,立刻就觉着陀螺谷中充满危机,如果以黑牡丹的想法,只要她与周通二人混入,就可以设法搏杀“阴阳麻面”与董文等几个头目了,如今这样看来,一旦外面武力攻不进谷中,而深入谷中二人又如何抵挡众土匪的一抡围杀?加上地势不熟,脱身必难,这事情有待商议的必要了。
在座的老和尚也是这般想法!
杨老夫妇二人更是不愿自己儿子涉险前往,实在说一儿一女,任谁也不愿他二人前去的!
为了安慰客人黑牡丹沉思良久,这才缓缓的道:
“如果要我们的人进入陀螺谷中,也只有一个方法。”
杨定邦道:
“姑娘请说!”
黑牡丹道:
“挑选几个健壮的大个子,由他们每两人抬上一坛酒,只要十坛酒,就有二十人混进谷中,如果一时间没有那么多大坛酒,也可以叫他们抬着箱柜之类,说是姑娘嫁妆,这些人一样也可以进入谷中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