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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拍门,不料由里面伸出一个小手来,道:
“红包拿来!”
一听是俏丫头的声音,不由笑道:
“小丫头,可真有你的,尽在节骨眼上伸手!”说着在怀里一阵摸,一锭银子塞在俏丫头手上,于是,木门启开了,只见“阴阳麻面”双手直搓,哈哈笑的走到床前面,不料俏丫头反把木门关的严。
一回头“阴阳麻面”笑道:
“你要银子我要人,咱们已经各投所好,你还赖在这洞房中干啥子?”
俏丫头笑道:
“姑爷,我得看你掀起亲娘盖头来,俏丫头才放心的离去呀!”
“阴阳麻面”笑骂道:
“别逗了,外面还有人在等你呢!”
“谁?”俏丫头一惊。
“阴阳麻面”笑道:
“当然我那猴急的二寨主了!”
俏丫头一憋怒道:
“原来你们真的没一个好人呀!”
这时“阴阳麻面”早迫不及待的走到新人前面,特大的一个盖头于是被他掀开来了…
“他奶奶的,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大狗熊,你比老子还丑十分!”
赛周仓周通伸手剥去新娘衣,骂道:
“奶奶的,老子这是来同你入洞房呢,你怎么骂起来了呢?来吧,咱二人床上来折腾!”
“阴阳麻面”自然想起俏丫头,猛回头,不料银芒一闪,一把短刀已抵在喉头上,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稍动一下,喉管马上就会被人挑断!
俏丫头冷冷一笑,道:“王干,你可识得我吗?”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俏丫头可不正是黑牡丹所扮,只听她忿怒的道:
“花家庄你们八人干的好事,以为从此就完事?”
“阴阳麻面”王干惊道:
“你是谁?”
黑牡丹冷笑道:
“你到阎王殿去问吧!”她话声中,短刀一送斜撩,冷芒抖动中,带起一蓬血雨…
“阴阳麻面”也够狠的,就在他断喉的时候,竟仍能踢出三腿,捣出五拳,但却全被黑牡丹伸手化解于无形…
黑牡丹杀了“阴阳麻面”王干,轻摇手叫周通在内等着,自己像是被人推出门般的口中道:
“小姐,我不侍候你了,一切你自己小心呀!”
黑牡丹才走到洞口,不防黑影中窜出一个人来,一把可抱了个结实!
“走吧!我不跟你走还能跟谁走?”黑牡丹无奈的说。
董文大乐,还真怕黑牡丹跑了似的,右手紧抓黑牡丹手腕,直往半山上的洞中行去,一路上不少喽兵全嘻哈笑,有些还开心的叫着双喜临门呢!
一人才走入董文那间石室中,董文回身关上房门闩,刚回头,一把锋利的尖刀已抵在他的肚子上…
“你…”黑牡丹哈哈一笑,道:
“王干没有走远,你这时候正好赶得上他呢!”
董文大惊,道: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寨主的大名?”
“听人说你跟了王干几年,花家庄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董文更惊,道:
“那你是…啊…”好长一声凄厉,但却引不起守在门外两个喽兵的注意,因为就在那声凄厉惨叫后面,黑牡丹及时的一声长笑…
于是,就听一个喽兵咽着吐沫,道:
“这是达到神仙境界的应有现象,老伙计,二寨主正是在欲死欲仙呢!”
于是石门开了,而黑牡丹幽灵似的一闪而出,只见她就在两个喽兵一怔之间,银芒连闪如电掣一般,早把两个喽兵劈倒在地,紧接着谷底的大洞中有了火光,那看上去直如燎原般的大火,在这种秋末干燥的季节里,有如火山喷口一般,挟着“嘟嘟”与“劈啪”是那么的惊心动魄,而使得陀螺谷中几成了火窟一般!
“火从哪里来的?”
“一定有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