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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丑巫婆,一听此话脸色不禁大变霍地转过身来,朝着祭台的后面大喝一声骂道:“是谁?胆敢扰乱祭神大典,还不与我滚出来领罪!”
叫骂声中,一位浑身火红的苗装少女,双手捧着一具狗首人身的怪异神像,从祭台后面,凌空缓升而上…
丑巫婆一见少女现身,脸色更形显得苍白起来,不等她的身形,全部超出台面,立即暴喝一声,向着站在祭台后瑞,那八个擂鼓的苗人喊道:“打她下去!蠢材!打她下去!”
可是,任她叫破喉咙,那八个苗人,就像泥塑木雕般地,各自站在土鼓旁边,一动也没有动!
这时,那位少女,已经捧着神像,在台后全身露了出来。
当双脚与台面相平的时候,方始停止上升,迈步向着祭台的中央,走了过来,同时沉声地喝道:“叛徒,你那几个党羽,早已在袒神的面前伏罪了,不要再梦想他们来帮你了吧!
知道吗!”
丑巫婆一听此话,不禁两眼凶光四射,惊骇万分地说道:“甚么?他们都被你杀死了,这样说来刚才神火不燃,也是你…”少女不让她说下去地冷笑一声喝道:“叛徒!住嘴!盘弧祖神在此,还敢狂言乱语,你懂不懂得族规!”
说完,也不管她有甚么反应,迳自走到台中火坑的旁边,双手高举神像,面向台下的苗民,高声叫道:“盘弧吾祖,德被子孙!”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整个广场的苗民,却没有一个没有听到!
登时,欢呼之声,响彻云雷,全部俯伏在地,异口同声地应道:“祖神临坛,以振家声!”
这时,那位孟王爷与丑巫婆也已跪拜了下去,不敢再哼半口气!
等到苗民欢呼的声音停止后,那位苗装少女,方始将那具狗首人身的神像,从头顶放了下来,捧在怀中,沉声向着跪伏在地的王爷巫婆阳问道:“孟良!孟婆!你们知罪吗?”
孟良不敢说话,那位丑巫婆却抬起头,两眼露出无比怨毒的神色,狠狠地盯在少女的脸上说:“贱婢!擅动祖神,已犯大规,居然还敢向我们问罪,你…”少女猛然冷笑一声说:“住嘴,本公主奉族公金令,请出祖神,前来处治你们这两个叛徒,有那一点不对!”
此言一出,巫婆的脸色,登时惨变。那位跪伏在地的孟良,更像遭到雷震似的全身一震,颤声说道:“啊…那老不死的,居然还在!”
少女登时脸色一沉道:“哼!现在你这可是不枉自招,族公果然是害在你们的手里!”
巫婆一听此话,反而脸色一畅说:“哈哈!笑话,你凭甚么敢诬栽叔公是我们害死的!”
孟良也紧跟着像是得了理似的,大吼一声喊道:“哼!我还可以说,叔公是你害死的呢?
否则,金令怎么会到了你的手里!”
说完,马上从台面跳了起来,面对台下的苗民喊道:“诸位!我们苗人三姓的族公,已经为毒龙峒主给害死了,大家看,应该把她治甚么罪呀!”
台下苗民,还没有甚么反应,那位捧着神像的少女,早已冷笑连声说:“嘿嘿,想不到恶人先告状,反而倒打起本公主一把来了!哼!谁同你说过,叔公已经死了!”
孟良与巫婆二人,闻言不禁大出意外同声惊叫道:“啊,他没有死!”
少女冷冷地说道:“嘿嘿!想不到吧!五年前,你们暗施毒手,把叔公推桃花库泥沼潭之内,认为他老人家快活不成了,没有想到物极必反,在泥沼的中央,偏巧长了一棵专门克制那一潭瘴毒的药草,叔公在昏迷中,刚好挣扎到它的旁边,终于把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