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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那种血淋淋的场面,才会停止。
而这个世界上,任何的杀戮,任何的战争,当双方都尝到苦果的时候,才知道搏杀的结果,并未获得真正的成果。因为,吃人一脚,与挨人一拳,仍然是没有得到真正的胜利,那些被认为胜利的,也只是敌人的痛苦稍多而已!
因此,眼前的大刀寨,他们的搏杀虽有死伤,只是在他们的这种死伤中,却给予通江堡更大的伤亡,因为他们几乎毁了这个名闻汉江的通江堡。
终于,大刀寨的人冲进了通江堡内“铁扁担”褚伦的巨宅中。
那些溃败的通江堡堡丁们,眼看形势骤变,有些开始呼叫着自己的家人,互相挽扶着朝外逃去。
所幸的是,大刀寨如今既然破了通江堡,但在诸葛明的戒条中,特别声明,不杀老弱妇女与孩童。当然,如今的大刀寨并不是流寇,当然更不是土匪强盗,也就没有必要杀个鸡犬不留了。
正因为这样,甚至连褚伦的家中妇孺,也全保住了性命。
也因此,在一阵搏杀之后,没有妇女的号叫声,孺童的哭喊声,甚至这些妇孺在逃过大刀寨喽兵们的附近时,大刀寨的喽兵们连正眼也不看她们一下。
搏杀已经结束了,二十多名大刀寨的人,受了轻重伤,所幸没有人死亡。大伙全集中在褚伦的巨宅前面,正在高磊的指挥下,包扎着伤口。
张博天率领着诸葛明、左不同、包文通,四人冲进了褚伦的巨宅后堂中,他们一直往后面搜,但却找不到一个人,四个人不由大感奇怪。
天色已经大亮了,屋子里根本不用再点灯,也能看得十分清楚。张博天一阵搜索后,不由冷笑道:
“人在不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的宝物被他藏在什么地方?”
诸葛明自言自语道:
“这恐怕要费上一番手脚了。”
张博天吼道:
“就算把这座大宅院挖地三尺,也要把我们的宝物找出来!”
左不同一咧血嘴,叫嚷道:
“不如燃把火,烧他娘的吊蛋精光!”
诸葛明道:
“烧这座巨宅不难,可是口削门的那批宝物也将毁之于大火之中了。”
四个人正在东找西寻,不知如何下手,突然间,一声婴儿哭声传了过来。
那是很清楚的一声哭,但也只那么一声,就又沉静下来,显然是躲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
诸葛明一指最后一间堂屋,四个人急急冲了进去。
然而,堂屋中除了华丽的陈设与房间的箱柜之外,并未有任何一个人。
四人有些难以相信,却找不到任何可疑地方。
突然间,诸葛明诡笑一声,就在这间堂屋中间一站,高声说道:
“出来吧!不用再躲了。大刀寨是来寻找失宝的,绝不会杀老弱妇孺,如果光躲着不出来,我们只需一把火,躲着的人一个也别想活了。”
然而,诸葛明一连叫了两遍,却仍然没有动静,不由高声厉喝道:
“外面的人,拿火把来,给我烧!看你们出来不出来!”
诸葛明也只是试探着诈唬,却没有想到房间中传出了声音来。
张博天当先冲进房门中,诸葛明与左不同包文通也相继跨进这间锦帐高挂箱柜成叠的大房间中。
声音不断地由靠床的一边发出来,诸葛明看得真切,那正是密合在墙边的一个假墙在移动!当假墙移正之后,谁也不会发觉那是个假墙,如今假墙移向呈90度,立刻露出个墙洞,向假墙下面望去,一溜的石阶直通两丈深的地道中。
“咯咯”之声,自地道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