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开始传你第一剑法的诀和心法了，希望你用心记熟，千万不可再传别人。”

“丫，只要你在我这里早、晚苦练，便可达到。”

小芹一跃而起，又再次叩拜老妇。老妇说：“丫，起来吧，你到一边去再次坐下运气调息，我有话对莫丫说。”

莫纹说：“芹妹，你还不快跪下来多谢姥姥！”

老妇说：“丫，你记住了，老所传你的剑法，本不受任何一门剑法招式的约束，没什么启首式或收招式，每一招都可以成为启首式或收招式，旨在实用，不在招。”

姥。”

“姥姥过奖了，小女怎及得姥姥？小女要是有姥姥一半的悟和慧，便心满意足了！”

莫纹略为惊讶：“姥姥，这是第一剑法的启首式？”因为老妇这斜斜一剑伸，既似少林寺达剑法的一苇渡江，也如武当剑派的斜西照，是一招既可攻、又可守的招式，其中有多无穷的变化，完全因敌变而变。这本不是什么启首式，而隐克敌的杀意。

“是！”小芹便到一边去运气调息了。

“小女记住了。”

“是！”莫纹顿时严肃起来。

“小女明白，剑之挥，不在招式，而在于神与心合，心与意合，意与剑合，意到剑到，不受招式所约。”

小芹慌忙跪下叩：“多谢姥姥！”

莫纹一听，顿时心肃然。老妇所说，这才是对敌的髓之言。与敌手，哪能那么彬彬有礼，来什么启首式和礼让？应该是一剑就制敌，不受武林规矩的约束。

“丫，老这句话不是随便说的，再说，学武之人，应该一代比一代才是，你现在就心满意足了，令老失望。”

“姥姥，我记下了。”

“你明白什么？”

“好，你使一遍给老看。”

老妇向小芹问：“你内功是跟玉罗刹学的？”

“是！”莫纹跟老妇来到林中空地，老妇随手从地上取了一条枯枝，说：“丫，你看清楚了。”说时，以枯枝当剑，斜斜伸，剑尖指地。

“是！姥姥。”

老妇目喜：“丫，看来你的悟和慧，比老还好，老算是真正有了一个衣钵传人了。”

老妇在小芹肩上一拍之劲，震开了她的一玄关，使十二经脉与任脉相通，这不啻又增加了小芹的一成功力。

“是！”“玉罗刹练的是昆仑派的六真功，在武林中也算是一的上乘内功，看来你只练到二三成左右，真气不够厚，要想学上乘剑法的湛绝招，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样吧，丫，我送我的一成功力给你，你日后再潜心苦练，老希望你离开这里时，已练到六真功的七八成。”

“丫！坐下来，背向着老，放松全，别运气相抗，也别担心你内的真气与老真气相抵，老与你所练的内功，原是一脉相传，仅大同而小异。”

“来！我们到那边空地上去，老将第一剑法的招式使一遍给你看，别在这里影响了芹丫的调息运功。”

“好！你用密音耳之功背一遍给我听。”

“小女明白了。”

“唔，你去吧，看看芹丫和痴儿，带他们一块回岩。三天后在这时这地，老要看你的第一剑法。”老妇说完，便闪而去。

莫纹收了剑，向小芹走去。只见小芹已在树下练她的追魂剑法了。莫纹“咦”了一声：“芹妹，你在练剑？”

莫纹听了又暗暗惊讶：怎么老妇的内功与小芹同属一脉了？难老妇是昆仑派的前辈人？

莫纹问：“姥姥，有什么话对我说？”

“是！小女记姥姥的教导。”

小芹惊喜得睁大了睛：“能达到六真功的七八成？”

老妇说完，仿佛随手一挥，剑随心意，抖了一弧形，剑平伸由右而指向左，这又是武当剑法中云断秦岭的一招，也是可守可攻的招式。跟着老妇一一将剑法抖来。第一剑法并不复杂，只有十二式，其中每一式都可以因敌变而变，有无穷的变化和招式。莫纹一一记在心中。老妇使完，停下来问：“丫，你记住了没有？”

老妇是用密音耳之功，将诀和心法传给了莫纹。莫纹本来对剑法极有研究，造诣极，听了这一剑法的诀和心法，便心领神会，很快便记熟下来。老妇问：“丫，你记下了没有？”

这时老妇双掌已在小芹背的位上，一纯和的真气顿时输小芹内，使小芹神大震，面红得似初放，神采飞扬。因为老妇看了小芹是可造之才，竟然违背一般内功循修练的规律，以自己的真气小芹内，同时也果然如老妇所料，小芹所学的内功与老妇所练的内功同属一脉。所以老妇内的一成真气，很快便与小芹内的真气合在一起，没有任何抵抗。片刻，老妇收掌，一拍小芹肩上的一位：“丫，行了，起吧，你有了老这一成的真气，再练熟你本的剑法，足可以与江湖上任何一手锋了！”

小芹收剑停下，笑了笑：“，不知怎样，我运气调息之后，好像不住内真气的动，情不自禁便将所学

莫纹弹了手中的盘龙剑，一丝不，也使了老妇刚才所传授的十二式。老妇：“好，这两天，你就结合老所传的心法和诀，练好这第一剑法，三天后，老再传你第二剑法。丫，记住了，老要求你的，不是学会剑招的形式，而是要懂得剑招的神蕴，你明白没有？”

莫纹武学通，基甚为丰厚，一看老妇竟用掌力震开了小芹的一玄关，为小芹大喜，说：“快多谢姥姥的情厚义，姥姥不但输给了你一成的真气，更拍开了你一玄关，使你功力大增了！”

“是！”莫纹一字不漏背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