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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围了起来,乱刺乱砍。
沙瑶姬把莲花剑挥成一片乌光,笼罩着她身形,小贼无法欺身迫近,晃眼间,死的死,伤的伤,满地狼籍,不敢向前进逼。
这时山上,响声又大作。
左右道举目一看,但见半山上又冲下几十个小贼,为首一人长得白皙,年约三十,手握双剑,见了陈兴,不禁大怒:“你是我手中败将,失了镖银活该,怎的又跑来作怪?你肩上到底有几个脑袋,难道不怕死?”
说话中,他目光无意中瞥见左右道,不觉暗吃一惊!
陈兴道:“范老二,夫把镖银还我,否则范老大就是你榜样。”
范豹不理陈兴,似乎见过左右道,便问:“道长,你可是左右道吗?”
左右道说“既然认识我,就该知道我最鸡婆,快把镖银送上,大家留个情面,不要撕破脸歹看面(脸色难看)。”
“教我送回镖银,行,凭本事来拿。”
“好,大丈夫一言为定,谁都不用帮手,你先动手。”
范豹一言不发,挥动双剑向左右道刺去,左右道不急不忙,手一伸,捏住他两手腕脉。
“哎哟!”
范豹大叫一声,两手同时酸软,双剑齐飞而出,落在树干上。
他吓得脸如土色,一身冷汗,慌忙扭身拔腿便逃。
左右道并不追赶,冷笑道:“范豹,镖银肯送回吗?我有好生之德,你尽可慢慢走,别走太快摔倒了我可不扶你。”
范豹且逃且骂道:“杂毛老道欺我太甚,我岂能就此罢手,孩子们!快跟我上山还要和老道拚个死活!”
众小贼见二爷惨败,大惊不已,跟着他直向山岭奔逃。
沙瑶姬气道:“妈的,追!杀那食言而肥的小人。”
说完,率先追赶,左右道和陈兴紧跟其后上山。
奇怪!
上得山来,不但没有范豹的影子,连那小贼人影,也没看见一个。
沙瑶姬步步为营,走没一会,突地飞箭齐飞,跟着脚下觉得有异,飞箭虽然避过,却跌入虚掩泥土的地坑,足有七、八尺深的深渊。
坑内伏着十来个小贼,一齐用铁钩绳索,准备把她捆绑起来。
一个小贼笑道:“这小姐长得真不赖,武功又好,去献给二爷享用,倒是天上的…一双,地上的几…对…”
“哈哈…”沙瑶姬幸亏轻功不赖,陷入地坑,即知中了诡计,连忙双脚一纵,窜上地面,再往山岭急奔。
忽见一个壮汉拦住去路,笑道:“小姐,敢来追我吗?”
说完,返身在山上而逃,沙瑶姬拔腿便追。
追到一处假山的地方,只见他身形一晃,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深怕暗地伤人,不免有些怕怕,便在附近寻踪搜索,不料重陷地穴。
这个地穴,和刚才那个不同,里面张着一口铁网,有人跌到下面,潜伏的人疾把网口一收,虽有天大本领也难发挥了。
所以沙瑶姬正要挥剑劈网,网口已经收缩,她只有束手成擒,怒恨不已。
壮汉哈哈大笑道:“美人鱼,本来我想宰了你,但见你美得太令我心动下不了手,等我禀过两位大爷,今夜就和你进洞房,管教你爽歪歪!”
沙瑶姬勃然大怒,骂道:“狗强盗,臭强盗,爽你妈个大头鬼,要杀便杀,姑奶奶绝不放个屁。”
“嘿嘿,我就喜欢你的泼辣,够味够味!”
壮汉并不动怒,笑嘻嘻的把她放出网来,两手反绑,押上山去。
一进山寨大厅,壮汉就吓呆了。
原来,厅上的大位上,斜坐着一位矮不隆咚的道士,范豹俯首端立一旁,十辆镖银已经放在厅上。
沙瑶姬见是师父,不由喜出望外,叫道:“师父,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