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再问：“那他第一次参加时情况又如何？”莫剑舞毫不犹豫地：“六场中输了五场，只赢了郭奉辉大哥郭冰叶一场。你问这个什么？”我淡淡：“告诉我历届参加三拳赛的人中，有几个是初次上场便有大收获的？”

甫上手郭奉辉便用了莫剑舞上午所用的战略，以快攻击。对比她的姿态优，他显然更重柔韧，在近范围内劈抓轰扯啄，无所不用其极地展开银地般的攻势。这显然比诸莫剑舞中远距离的快攻更对文尚正有威胁，因距离太近的缘故后者睛无法及时预计对手下一步，难以躲闪，几乎全是以碰地挡格。

我一便看见他双臂上青一块紫一块，才知原来早前挡格时他便已吃了暗亏，被对方柔之劲伤内，只不知伤得浅。

若一直这么抢攻下去，虽然防守消耗亦大，但主攻者的力消耗绝对更大得多。

我突地想起未向她说过文尚正找我透其底细之事，只骗她是自己见过他练拳才有所悟，忙从容改换话题：“人的心理最是奇妙，他这一场轻松赢了你，下场咱们就要趁此机会赢他一场回来。他与北拳有过锋，自是明白北拳的路，但这一场之后这优势就再不存在，因他的底细我已经全了然于，趁着这机会全教给你，定要让他明天…明天或者时间太短了，那就后天罢，定要让他栽个跟。试问你的前辈里有谁在三拳赛中初次上场就赢得文家人一场？届时肯定可令你爷爷对你刮目相看！”

心中不由大奇怪。

文尚正忽然一笑，猛吼一声左足为轴，右旋扫而。郭奉辉显然未料到对手会如此威猛的招式，自己则正好扑向对方脚底，双手只来得及在小腹一拦。

这小定用了家传的柔之劲。

郭奉辉得理不饶，追扑直去。“嗤嗤”连响过，文尚正双袖被他生扯掉，壮的胳膊。

我看得目瞪呆。这不正是那日我对付郭奉辉的一招吗？岂非被文尚正偷师？

全胜，不过他在那之前就已经参加过一次三拳赛，比姓郭那小有经验。”

联系文尚正所言，再映证以之前的实战，我脑中已大概有了神拳又或修拳的结构，故此才敢放言让他栽个跟——这自是话中留了余地，目睹他手后，我已知至少在本次赛事内莫剑舞不可能胜得过，但要拖阻其胜的过程，仍可办得到。

午后是文尚正与郭奉辉的赛事。

郭奉辉哪肯放松，再次扑去。

但我却看他一直留力在，是在静候郭奉辉力竭的一刻，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他始终守在内圈内，并未被迫八卦***。

同时亦明白过来，原来郭奉辉抢攻是为自己的杀手锏铺垫。力消耗无所谓，只要能在消耗殆尽前击败对手。

这些大分是我为振她士气而说的空话，但显然效果甚佳，顿令她神振奋，喜得扯住我：“那你还不快教人家？！”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以这女儿家的语态说话，一呆才：“不过此外不能让姓郭那小有好日过，这么没教养的人，连老天都不会忍受发生让他赢半场的情况。来，时间迫，莫要浪费了！”

思索中郭奉辉忽拳式一改，一十多拳的长攻均落向文尚正前。后者分毫不让地或掌或臂连挡了十来拳，终被对手破防守网内，以左肌挡了一拳。我正想着以他的挨这么一拳等于未挨时，孰料他突然浑微颤，后退一步。我愕不知所以，只见郭奉辉每一拳均似速度十足，却无声息，心中恍然大悟。

文尚正被他扑得连退五六步，离外圈不及五米才立稳脚跟。我目测他此时与郭奉辉之间的距离，立知他是故意退那么远好暂避对手锋芒，积蓄足够的时间来重振阵脚。

最初的三分钟内文尚正于下风之中，似全无还手之力。

我神一振：“正是如此，试想以他们那些一直被武馆中的尖手培养来参加比赛者都是这结果，你在这次比赛中输个一两场又算什么呢？何况只是第一场，由于你经验不足，加上受伤初愈，失误是正常。”莫剑舞神大动，急：“你是说…”我打断：“再何况那家伙如此卑鄙，专趁你连都未好就加以攻击，明着是怕你因知他的底细而胜。”

莫剑舞怔：“卑…鄙？”

因着文尚正一直未使尽全力的缘故，我还未能完全看透他的底细，尤其三诀中的“内敛之劲”但既预知他有哪些可能的手段，加上已有一次战斗经验，下场中莫剑舞该可拖久些。

有上午剑舞的前车之鉴，加上郭奉辉本人该不会蠢到哪里去，为何他还会用这战法？

下来最重要的一场是郭奉辉之战。

<生命的法则第三卷端程第十六章绝妙好事

莫剑舞抬愣愣地：“文家的人无论是谁什么时候参赛，都未在总赛绩上输过？”我没想到她这么说，顿时气势大减，苦笑：“他们例外，只说北拳方面。”她思索的神，片刻后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