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不信又如何，你不相信，就代表你没过，别开玩笑了，你这么说，只会让我更加恨你而已。”凤舞揶揄。

“对不起，凤舞，我不会相信你的，我不可能对你这事，我是恨你，但我没有恨我自己，如此折磨你，何尝不是对人类本的一伤害。”

陈羽脸带笑容，不知还以为他有多兴一样，其实内心早就翻了天，只有两可能，一是未来的他疯了，另一就是，未来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因此才会让他这事来。

陈羽摇摇说，只有杀掉仇人，对自己有威胁的人，才能安心的生活，但是，如果将凤舞成现在的模样，就不是单纯的折磨凤舞而已，同样是下手人，自己在折磨自己，又是何必呢。

原来，凤舞落到今天的地步，坐在椅上，永远站不起来，被毁掉容貌，就像木乃伊一样，罪魁祸首，就是他这个女人啊！

“凤舞，告诉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肯定有原因吧，你怎么得把我惹怒了，是谁，你一定对我边的人动手，是谁，到底是谁！”陈羽表情凶狠问，没有之前半同情，反而想要掐死前的女。

绝对不可能是小凤凰，毕竟，同为凤族，再加上小凤凰地位摆那儿，凤舞绝对不会对小凤凰手，那就只剩下那些人了。

“不会吧，真的是这样，谁，你到底对谁动手了。”陈羽三分暴怒，七分茫然，脑海里不住现亲朋好友的画面，而现最多就是父母，以及那个天真可的小女孩。

陈羽看着前的椅上的人，尤其是那一双淡漠，仿佛看透一切的神，从一个傲不可一世翱翔九天的凤舞，变成一只失去翅膀，只能在地上等死奄奄一息的火鸟。

“真的是我吗？我将你伤成这个样。”陈羽再度发问。

“哈哈，你倒是聪明的，看来没有疯，从一开始还是现在，都没有疯。”凤舞大笑起来，将脸上伤挣脱，鲜血将绷带染红。

可能不光是凤舞，就连陈羽自己，对于未来的陈二都抱有很大的敌意，甚至认为未来的陈二，不如脆死了算了，这样就能少了很多麻烦。

“陈二到底了什么，我又了什么，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我会变成女人，为什么我会将凤舞伤到这样，难我对自己不够了解，可是就算我对凤舞有很大怨言，甚至想杀了她，但，但，但，有一可以隐约明白，就算杀了凤凰，甚至杀了我自己，我都不会对凤舞成这事来，原因太简单了，因为我是个男人，并且曾经被凤舞迷惑住了。”

此，一双手脚而已，似乎并无法抵消他的罪孽。

“是吗，真的是我。”

“别再啰嗦了，难你觉着，你有资格让我对你说谎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凤舞的神稍微多了一些光彩，正是昔日王者的骄傲，然而很快就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