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王的心脏轻微地悸动了一下，他虽然早就知巫妖的导师十有**也只会是个不死生，但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的导师会是埃尔那。埃尔那自然也不是真名，而是被法星河与冥河承认的变名，本源自于巫妖在抛弃生者的份时给自己的新名字，或许有些人会觉得这个名字又古怪又拗，但事实上。这个变名不能说是最复杂的一个，只要你擅金属龙语与昆廷灵语，也就是在浩劫之前两大族使用的语言——虽然其中的金属龙，也就是善龙已经不知于何原因离开了这个位面，而昆廷灵也已经分化与搬迁为辛格与埃雅两支——你就能推算这个名字不过是以金属龙语念的昆廷灵语，这个词在昆廷灵语中是永恒的意思。

“您的导师并不是龙火列岛的比维斯。”

总之您就是对一个莫名其妙现在您儿边的人起了疑心是吧——异界的灵魂在心里说。

——有什么可奇怪的，异界的灵魂说，我知的或许比你以为的更早些，一个擅长塑能系的法师怎么养的一个巫妖来？嗯，你的确误导了我，但我会阅读。也会和其他人谈。他停顿了一下，或许是因为你总是把我想的太蠢了。

虽然曾经的不死者一直在指责这白乎乎的一小团是个卑劣的窃贼，但他很清楚，侵占他的躯并不是这个灵魂能够决定的事情，唯一可以诟病的就是它在掌控他的躯后不为任何回报地拯救了泰尔的化，虽然那老家伙就算是被卷星界漩涡也未必会真正的死亡，但这是命运或说神上之神的意旨，没有泰尔也会有罗萨达，苏纶，或是伊尔特，反正任何一个善神都可以，最初的最初需要一个赎罪巫妖，他就能有一个，这不是单凭某个人类或是巫妖的力量或是思想就能扭转的事情。

与凯瑞本的相遇就像是一本早已写好的书，而在你现之前，这本书上甚至没有现过你的名字。”

“是的。”异界的灵魂代替巫妖回答“我的导师是七十七群岛的埃尔那。”

几乎每个不死者都会愿意在自己的名字或是衔上嵌永恒，永生或是不亡之类的标记，但在七十七群岛上，单纯地以这个单词作为自己姓名的不死者并不多——不死者中的大分已经对凡俗间的虚名不甚在意，但一个名字。尤其是施法者的名字往往与他的命运关联密，这也是为什么施法者们在选择自己的变名的时候会格外警惕的缘故，有些时候他们会在变名中嵌一两个辅助词来修改原有的姓名义，譬如说，若是一个施法者不幸被叫公羊的话，他就会在前面加上一个神祗的名字，因为公羊在某些神祗的祭台上是最好的祭品，为了免于莫名的灾祸，他们就会选择一个不喜选择公羊作为祭品的神祗作为自己的庇护者，像是弗罗。虽

所以他在初至龙火列岛的时候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客人的位置上，巫妖想，他一直在抱怨来自于另一个位面的灵魂过于笨拙，现在他倒希望它能继续笨拙下去，不，或许它从来就不是一个蠢货，巫妖边从不缺少白痴，他知一个真正的白痴会是什么样儿的——在突兀地来到另一个位面，失去了所有的家人与朋友，记忆破碎，连自己的也无法保全，以致于必须和一个危险至极的家伙共享一个躯，它在最初的时候甚至不能读和写，对于这个位面的认知更是如同一张刚被打磨完毕的羊纸，如果换其他人，不说是凡人，就算是有着定意志与卓越学识的施法者们，像是巫妖那些可怜的同僚们，在失去了法与熟知的位面后，他们的表现未必能有他的同居者。

乎巫妖意料的，这个答案没让异界的灵魂起来。它表现的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