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会明讷讷地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你…长得真秀气。”姜会明脱而。之心，人皆有之。姜会明只是有些孩心，但毕竟也是十九岁的大小伙了，与一个貌少女如此近距离地接，他的心抨抨地了起来。

姑娘羞涩地答：“我叫陈婷。”

姜会明听了这番话，恨恨地说：“我就说嘛，你爹真是个禽兽！你后娘更是禽兽，禽兽不如。”

“我不知。”姑娘郁郁地说“他不是我爹。”

“算了，别了。”姜会明说“脏也好，省得万一碰上鬼。”

“当兵的，过来一下，帮我看看，洗净没有。”姑娘喊，在这荒芜的小院里，她也找不到镜来照一照。

姜会明走过去，姑娘仰着脸让姜会明检查。这是一张明艳不可方的脸，由于刚刚用洗过，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秀，像一朵羞绽放的。姑娘的睛里闪着柔情，眸像黑珍珠一样，照得姜会明几乎要痴了。

“你是禽兽。”姑娘小声地调侃着，她发现这个当兵的有意思，杀人的时候狠的，跟女孩说话却有些腼腆，让人忍不住就想逗一逗他“我觉得你像小狗的，钻狗，还穿件斑衣服。”

“呀！”姑娘连忙用双手捂着脸，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脸上抹了锅灰，实在是没法见人。她瞪了姜会明一，跑到一边，找了一积在石坑里的雨，小心翼翼地拿一条手帕，蘸上细细地着脸。往脸上抹锅灰是她听别人说的办法，目的是省得遇到坏人见起意。但在这个小当兵的面前，她觉得脸上脏兮兮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不是禽兽。”姜会明总结似地说。

姑娘抗议：“你说我爹是禽兽，那我不也成了禽兽？”

”

姜会明暴汗：“你爹怎么就不是你爹了？”

姑娘说：“我五岁的时候，娘就死了。娘死了以后，我爹娶了个后娘。后娘生了两个孩，成天撺掇着我爹，让我爹对我不好。我每天要带弟弟妹妹，还要很多家务活。还好，我娘临死前留了钱在我舅舅那里，让我读书，要不我连书都读不上。这次大家说鬼要来了，我爹带着后娘和弟弟妹妹去躲兵，后娘说家里这么多东西，要留个人看着，我爹就让我留下了。”

姜会明恼了：“这叫迷彩服，是我们营长发明的，你不知就不要讲。你说我是小狗，我还看你像个鬼呢，你看你的脸这么黑，也不知洗一下。”

姑娘的脸蓦地红了，她嗔地骂：“你才知啊，你这个瞎！”

“碰上鬼，你不会保护我呀。”姑娘答。

姜会明鼓着睛看着姑娘，说：“你怎么会这么糊涂，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回家。你的家已经毁了，赶去找你爹去吧，他逃到哪去了？”

“可是我要去打仗，不能总跟着你。”姜会明老大不情愿地嘀咕着。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跟他这样说话，这觉让他很迷醉，他觉得自己实在无法拒绝去保护这位姑娘。但另一方面，狙杀日军这样刺激的事情又让他觉得割舍不开，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