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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据《
诗序》记载,是凡伯“刺厉王”之作。西周从夷王起,即衰落不振。厉王执政,朝纲大坏,民不堪命。《国语》曾记邵公谏厉王弭谤一事,就是对其暴
无
的真实反映。正如邵公所言,尽
当时厉王在国内对敢言者采取了监视和屠杀的严厉手段,但“防民之
,甚于防川”人们还是用
不同的形式来宣
心中的不满,这首相传为凡伯(郑笺说他是“周公之胤”“
为卿士”;魏源《古诗源》说他就是《汲冢纪年》中的“共伯和”)所作的讽刺诗,便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
在这首诗中,最可注意的有两
:一是作者的民本思想。他不仅把民众比作国家的城墙,而且提
了惠师牖民的主张,这和邵公之谏在某
意义上说是相通的,
有积极的
步作用。二是以周朝传统的敬天思想,来警戒厉王的“戏豫”和“驰驱”的大不敬,从而加
了讽谕劝谏的力度。如果不是冥顽不化的亡国之君,对此是应当有所
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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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上帝”(指周厉王)的“板板”作者在诗中作了一系列的揭
和谴责。先是“
话不然,为犹不远。靡圣
,不实于亶”不但说话、决策没有依据,而且无视圣贤,不讲信用;接着是在“天之方难”、“方蹶”、“方
”和“方懠”时,一味地“宪宪”、“
”、“谑谑”和“夸毗”面临大
的天下,还要纵情作乐、放
胡言和无所作为;然后又是以“蹻蹻”之态,听不
忠言劝谏,既把老臣的直言当作儿戏,又使国人缄
不言,简直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