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在同姓兄弟上的。
诗的最后两章以雪见日而消,反喻小人之骄横而无所节制和不可理喻。“莫肯下遗,式居娄骄”和“如蛮如髦”说的是小人,却暗指周王无。有鉴于此,诗人不禁长叹“我是用忧”此“忧”非为自忧,也非为小人忧,而是为国家为天下而怀忧患。
第二章叙说疏远王室父兄的危害。“尔之远矣,民胥然矣;尔之教矣,民胥效矣”四句皆以语气词煞尾,父兄气,语重心长。作为君王而与自家兄弟疏远,结果必然是上行下效,民风丕变,教化不存。
全诗因是父兄吻,所以“少微婉,多切直”(陈展《诗经直解》引孙缄语),少了一些通常意义上的诗味。又正因为是父兄吻,全诗以气贯通,或取譬,或直言,都在光怪陆离中显示一酣畅,一奔涌的激情。孙鑛所给的“风骨自奇”的评价可谓知音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