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两个中生必须要等教官、导师来理，陶芝苹和柳彻可以先离开。

“你…”陶芝苹一时无法反驳。

他说的也没错，报纸上常有纵放犯人后，造成更多受害者的案例，不过这两个男孩才十六七岁，就怕留下不好的纪录，影响未来，叫她怎么告得下去？

“那我…”

“还有，小，看来你是一夜未归，从另一个地方直接来搭凌晨第一班捷运列车的吧？”柳彻那正直的个不容许他对她的放纵行为继续视而不见，忍不住罗唆地纠正她的行为“莫说今日是遇到两个小表偷东西，万一是不怀好意的**要对你动手动脚呢？”

怔“欸，等等。”

“我觉得你不可以因为小孩一时糊涂错事，就认定他以后都会犯错。”

原来，他们已经有过纪录了，却又满不在乎的再犯。陶芝苹微微一怔，到自己同情心太泛滥。

“可是，他们还未成年，心智还不成熟…”陶芝苹想为他们说情。

“其实他们…”

她一愣，没想到，这个俊秀的男，不但不领她真挚的谢意，还对她训话？

陶芝苹为他的实事求是、言必行，到侧目，不过…也太确实了吧？

“他们今天不是因为饿肚、又穷又病，才会偷东西，他们偷东西完全是为了可有可无的外之。在捷运车厢上，见机就偷，你不觉得像这样未经思考就偷窃行为的人，是需要彻底惩罚，让他们明白错误的吗？”

“不会。但是，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因心而盲目理事情，这样不但害人还害己。”

“等等，你该不会要放过他们吧？”柳彻那双锐利的淡淡扫着两个中生，又瞥向她，一副他绝不容许这事发生的态度。

而还真的如他所说，他二话不说打电话请假，直到笔录侦讯结束。

于是，警察带着两个小表和陶芝苹一同前往警局笔录，目击证人柳彻自然奉陪前往。

“若您有报案要追究的话…”

“真是谢谢你，不好意思，耽误到你的时间，又让你一大早就警局。”

“其实我并不是常常…”她想解释，她不是他中那夜店烂咖。

“何冠志，祥文中二年四班，有纠集校外人士殴伤另一位同学的纪录，当时由父亲面协调，和解收场。”一名警员低了手中的PDA，又说：“姜至维，曾有侮辱罪纪录，但因未成年，当时悔意，所以缓起诉。”

不等警察说明完，她抢话：“他们会留下纪录吗？”

“你今天放过他们，令他们侥幸过了这一关，是不是要等他们心智成熟后，怀着侥幸的心态，去撬开别人家的铁窗去行窃？”

刚刚骂他们骂得最狠的陶芝苹，心了，她想到他们还未成年。

“不是常常，就算是偶尔，只要有一次倒霉，一辈都会让你印象

到了警局外，她不得不由衷对柳彻的提醒，以及愿意以证人的分陪她指证、笔录的心，到十分激。

她着心把自己的手机影片亮来“证据都在这里。”

罢了，陶芝苹知一切都是自己理亏，这年愿意帮助不认识的陌生人，并纠举两个现行犯，又肯耽误时间陪陌生人笔录的人不多了，再说他也是好意才这么说。

“怎么了？是小您没有空协助我们笔录吗？关于被害者的侦讯…”

“你没听过有许多惯犯都是被姑息，而犯下越来越大的错吗？今天我们追究也是为了他们好。”柳彻不是冷漠也不是残酷，只是有该怎么就要怎么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