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要怕。”他托起她的翘，调整角度，抓对了力，几下之后，让她再度叫声，这一回，却不全然是不适了。

他很霸，但她也完全没有推拒，乖巧得令人心疼。

她慌得不知怎么办，只能抓住他的肩，颤抖着说：“少爷，别…”

“二少爷。衡少爷。只有你。”她红着脸小声说，说完羞得不敢看他，闭着，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啃吻。

“这样好吗？舒服没有？”他还要低声问。

无话。

他像从齿中一个字一个磨来似的说“你该不会以为，送来这么银打发我之后，就可以全而退吧？”

“我什么时候说了？是你自己说要给我的。”

“疼吗？”他毫不犹豫地侵她时，豆大的汗珠也从额上滴落，但言至衡没有缓下动作，只是咬住她的耳朵，息着狠狠说：“就是要你痛这一回。给我牢牢的记住，是谁在欺负你。”

“虽然这么一儿银不我的，但，你真舍得？”他已经准备就寝，只披了件单薄外袍，长发也散着，却有难言的俊潇洒。夏有雨不敢直视，只是了。

乌黑圆眸只是静静望着他。“是我自愿的，少爷哪里用了呢。”

仔细回想，似乎真的是这样；但说真的，夏有雨也不大确定，她的得像是天旋地转一般。

“这也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什么都可以给我，不是吗？”说着，言至衡弯腰将她放上床，大的随即压了上来。

“那，请二少爷早些安歇。”

言至衡冷笑一声“这是以退为吗？没用的。”

真的不行了，那陌生又火的受，她已经得什么都说不来。

这时候用这声音叫他，无疑是火上加油，他随即堵住了她的小嘴。

夏有雨确实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话，她只记得自己不停在|，轻泣或讨饶——如此一夜。

已经不需要更多言语了。不是不是说谎，是不是刻意讨好，言至衡已经不想再多费心思。

但言至衡一也不怜香惜玉的样，又吻又咬，在她白皙肌肤留下一个个红的印记。手也没停，一下就把她的衣带扯开，外衣就算了，贴的内裳被他不耐烦地直接扯破。

她就利落地包好，给了他，连看都没有多看一。

觉到下人儿的顺从，他反而停下动作，气息有些不稳，像是在生气似地质问：“真的就这么听话？被我要了也没关系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雪白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她主动轻吻他倔的嘴角。“雨儿从没想过…跟别人。心里一直，从来，都只有…少爷。”

他是个成熟的男人了，眉宇间的笃定气度令人心加快，夏有雨只想快快从他边逃开。

她真的很想完全接纳，但实在不容易；男人的息在她耳边，压着她，她整个人都要被撞散了。

还来不及转，她已经被拦腰抱起。她吓得惊呼，又连忙住嘴。

“哪一个少爷？”他故意问。

“不是少爷说”

当急躁的最初过去，他放慢速度，开始缓缓磨蹭她的时，不适稍微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难言的酸——

“少爷…”她的嗓音的，可怜兮兮的。

大手攫住她丰的雪峰，手劲大了些，疼得她轻一气，却还是毫不抵抗，努力放了迎合他。

“少爷…求求你…”求饶伴随着轻泣。

“再大声，引来了下人，甚至是你们那位冯先生，我可不。”

“求什么？”他缓缓退，又重重贯，力之重，简直要把她坏。

二少爷抱着她，还往床边走去，她整个六神无主了。

“嗯、嗯…”承受不住时，她会无助地|，随即又苦苦隐忍。

就是当年说笑过的，所谓的“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