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么乐我还满羡慕的，毕竟对我这老手来说，约会啦、牵手啦、拥抱啦、接吻啦、上床啦，都习惯了，已经不会再因为人家喜我，就兴奋成这样。”

“比起真诚的虚荣，虚伪更可怕。像某些慕虚荣的政客，却刻意表现生活简朴的姿态，表里不一，更恶。”

“我该接受吗？！”

“没谈过恋？”

白雪窘：“因为我之前声声讨厌他、咒骂他，现在被喜了却这么兴，自己都觉得可笑。”白雪拍拍脸。“是虚荣心，这绝对是虚荣心！”

“没见过两袖清风还这样骄傲的。”不得不佩服这家伙。

很有罪恶喔？“我问你，不考虑价钱，肚饿的话，一碗白饭跟五星级饭店自助餐，吃哪个？”

“欸，你觉得他要追我是认真的吗？可是他怎么可能喜我？！”收拾完，白雪过来，蹲在他旁边。

“是哦。”白雪喜孜孜。“我发现一件事。”

“嗟，还以为你很有恋经验。”

“没追过，不知。”

“以前忙着赚钱哪有时间谈恋，房贷才刚缴清呢。”

“哦？”“每次跟你聊天，心情就变得好好。”

“喜是什么觉？”

“不知王朔野要怎么追我——喂，你们男生都怎么追女孩？”

“很明显。”一直在谈论王朔野的事，还笑盈盈，这还不明显？

“这样好像…满虚伪的。”

江品常大笑。

“么笑？”

“是，现在他用我用习惯了，他不可以没有我，我可以没有他。我没房车甚至儿要养，拍拍**随时可以走。所以他当然怕我。”

“想吃苹果，一个是瘪瘪的苹果，另一个是饱满多泛着粉红泽的富士大苹果，要吃哪个？”

“我很肤浅吧？”白雪惭愧。“被有钱男人追，就这样兴。可是我真希望我的男朋友要很有能力，可以照顾我。然后我只要当废材，什么都不用会，把一切给他发落，只要当个傻瓜，享受好日——怎么办？我真的好虚荣。”

“这不是没骨气，这是大。”吃完排，往地上一摊，他躺平，打个饱嗝。“好撑。”

柜搬客厅，白雪捞起画颜料，逐一分类，收药柜，一边叨叨絮絮跟他说王朔野的事。

“当然是富士大苹果。”

“是，你是万人迷。”

“没错。”白雪懂了，心里也舒坦了。“所以就算我跟王朔野往，你也不会轻视我。”

“第一次有人跟我告白啊，还是大人。”

“当然是五星级自助餐啊。”

“不意外。”他双手枕脑后。“我啊，不只多功能，还赏心悦目。”

江品常坐地板，摊开纸盒嗑排，已经冷掉的排也吃得津津有味。

“我看起来很兴奋？很明显吗？”

“很乐啕？”

各取所需。”

“我么追？女人都主动来找我。”

“反正是他先发球的，你就静观其变，先观察看看。”

“看你喜不喜他喽？”

“很骄傲嘛。”

“虽然之前气他，但是他慎重歉，又请我跟经纪人吃大餐，我就心了，我是不是很没骨气？”白雪将颜料放屉内排妥。

这样聊天很愉快，白雪也躺下，把手枕在脑后。“好难相信，王朔野会喜我，松野集团的大老板欸，没想到我这么有魅力，呵呵呵。”

“你也是啊，王大老板上你了不是？！”

“真老实。”看向右侧的她，他说：“你内心拉扯得真厉害。”

雪莲窝在他上，坦背，玉横陈，痴痴望他。

“我只会嫉妒你，恨

“但是因为人不可以有虚荣心，所以要自己吃白米饭跟烂苹果，这样显得比较尚。你觉得有比较好吗？”

品常转，望着她。“为什么不？你有才华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