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大嫂常来这里用餐，说是东西好吃又便宜。”萧牧军情推荐。“还有这里的生啤酒也很不错，我们叫来喝吧。”

“就算是酒家女也有尊严，而且你知我从来没把你当成那女人。”

她敛眸举杯，借着喝酒的动作，躲避他的暗示。

“你确定自己酒量会比我好？忘了我以前在哪里工作吗？”即便刚开始时得连喝威士忌都会呛到，但哪个酒家女到后来不是喝一豪放酒胆？

“你以为自己在上酒家？”她的丽颜凝霜。

陆晚晴斜睨他，似笑非笑。

“不要这样说话。”他难得对她板起一张脸，语调凛洌如冰。

又叫她了，他现在倒是叫得很顺啊!

她无语地瞪他。“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腔调的？”

怪了，叫酒来喝的人是他，嫌她喝多了的也是他。

她横他白。“走吧！不是说要去吃饭？”

一面吃饭，面喝酒，箫牧军似乎有意醉陆晩暗，喝完一杯又一杯。

他又恢复成那个开朗笑的大男孩，对她笑弯了一双俊阵，邃的潭里，映着她清丽的素颜。“我喜你不化妆的样。”他笑。“你不化妆更漂亮。”他真是…

他愣了愣，抬眸看她，却是轻声一笑。“生气啦？”她是生气，怎能不生气？他凭什么这般对她动手动脚？

“我也不差啊！”他拍了拍桌，气势也很豪迈。

她似笑非笑地睨他。

“嗯。”他，很自然地又牵起她的手，她已经懒得跟他争了，地由他握着。

这样的吻，不带丝毫**挑逗，只是纯粹的温柔怜惜，仿佛那些茧是她的伤，而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奇怪的是，知他动怒了，她竟有不知所错，在她心卑。一直当他是比自己年纪小的弟弟的，就算他现在长大了不是小包，也还是弟弟…

她倏地用力回手。

隔巷尾，有家百元炒店生意不错，此刻华灯初上，店里已三三两两地坐了几桌客人。

“酒喝多了伤，还是别喝了。”他劫过她手中的酒怀。

“可我很心疼你呢！”他低语，蓦地低下来，轻轻吻了吻她手上长的那几个茧。

“不要再说那话了。”正当她发呆时，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拂过。“伤你自己的心，也伤我的心。”她心一震，羽睫扬起。

“呵呵。”他得意地笑，像是听不她话里的讽刺。“我这十年可不是白过的，。”

这回，他像是有些困窘了，清咳两声，俊颊浮上可疑的红。“只是想让你看看，我酒很好，这几年也不是白过的。”学会喝酒叫不是白过的？她桃眉。

这话说得重了，不仅他比成寻芳客，也将她自己比为酒家女，萧牧军霎时恼火，不是气她嘲讽他，而是气她贬抑自己。

陆晚晴一窒，她还是初次见到这般冷淡严肃的他，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怔住，迫自己凝立不动，被男人吃豆腐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以前还有几个熟客老抓着她的手肆意，可像这样被亲着吻着，似乎还是第一次。

他又咳两声，目光游离。“这几年你在哪里混，我就在哪里混。”陆晚暗心韵乍停。

“你不知这十年我为了找你，几乎上遍了全台弯的酒家吗？”他话中有意，盯着她的目光更是人。

“这十年我也喝了不少酒，这几杯啤酒小case!”“你喝酒？”她惊讶。

他们了几炒，又了两大怀冰冰凉凉的生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