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便抓到诀窍,与她来回啄吻,亲密地嬉戏。
然后,出于本能地,他用舌头顶开她贝齿,溜进她甜美的唇腔,卷住那软软的丁香小舌。
他开始变得激动,呼吸粗重起来,行动野蛮。
“慢一点…”她被他吻得舌头发麻,喘不过气来,撇开脸躲他。
可他慢不下来,初尝**的滋味美好得教他昏了头,大手探入她衣襟里,触及那白嫩细软的肌肤,更是一股火焰由掌心直烧进体内最深处,熊熊地焚烧理智。
接下来他已不需要她来引导,她也引导不了他,这般的亲密接触对两人而言都是第一次,是最纯洁的最初。
阳刚的男体和娇柔的女体死死交缠,贪恋着彼此。
她被他玩弄得快崩溃,情烟迷了眼。
他迷恋地盯着她春色无边的容颜,温热的呼息在她耳畔撩拨。“姊姊,舒服吗?”
“你…叫我什么?”
“姊姊,喜欢我这样吗?”他又问。
她细细娇喘,说不出话来,只能声声媚吟。
以前无论她怎么哄、怎么威胁,他死也不肯叫她一声姊姊,怎么在床上反倒叫得如此自然又甜腻?
“妳喜欢这样吗?还是这样?”她叫得他骨头都酥了,更加卖力讨好她,不停变换各种手法,挑战她忍耐的极限。
窗外,落起了细细绵绵的春雨,漫漫长夜,才正开始旖旎。
隔天早晨,当萧牧军醒来时雨已停了,阳光灿烂地透过窗纱溜进屋内,映在侧躺在他身畔的佳人身上,更显得她肌肤莹白如玉,**在被单外的背脊曲线撩人。
他看着那白皙性感的背脊,眸色逐渐转深,瞳孔烧起了两簇小小火苗。
他不自禁地贴上前,从背后搂抱她,俊唇低下在那luo背上细细啃咬着。
她没有反抗,只是纤肩一耸一耸地颤动着,他以为她是害羞,过了片刻,才赫然惊觉她似乎是在偷偷哭泣。
他不敢相信,动作冻凝。“陆晚晴,妳…在哭吗?”
她没回答,蓦地转过身,双手紧紧环抱他,脸蛋埋在他坚硬的胸膛。
他感觉到胸前的湿意,心口发凉。她哭多久了?该不会整个晚上一直默默流泪?他这个粗心大意的笨蛋!居然完事后就那样呼呼睡去了,她肯定觉得他很不体贴吧?
他顿时手忙脚乱,拍着她背脊哄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跟妳道歉,妳昨天喝多了,我不该趁妳喝醉时欺负妳——”
“是我自愿的。”她闷闷地打断他,半晌,才从他怀里扬起泪颜,那湿润的眼眸、忧愁的眉宇,令他心疼。
“那妳为什么哭?”他哑声问。
她没回答,只是那么忧伤,那么迷离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淡粉色的菱唇弯起笑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