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好。”

说不定他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

“我满欣赏她的沉得住气，就跟她往了。”

“这事应该透过客服专员来说。”超速会员权益手册上写得很清楚。

“你打算拒绝我？”乐清莳下微微昂起。

是她拒绝人家好吗？这男的有没有搞错啊！

凭着职业的灵直觉，一见着己先来等候的严烨时，自他看她的神，不像之前那十五个中发闪亮亮的光芒，她就推测他对她兴趣不大，连郭品萦在介绍她时，他都有心不在焉的样。

“真的？”乐清莳回想严烨刚才回答的内容“我不是你第一个相亲的女生？”

上上回第二十个失败时，他还给自己买了糕“庆贺”哩！

“我本来想拒绝妳的，不过我现在觉得我们可以当朋友，怎么样？”

那张正是乐清莳刚选中的红心A。

“她们也说很好。”就跟前的玻璃人一样。“可是后来就统统不好了。”严烨苦恼的模样。

严烨煞有其事地微皱眉，将扑克牌从第一张看到最后一张，接着长指随意一张牌。

“没错。”严烨“至少气氛不会很僵。”

“真厉害。”乐清莳笑了“还有其他的吗？除了扑克牌以外。”

“可以这么说。”严烨。

严烨不答反问“妳认为情侣之间像朋友般相会不会比较好？”

“你学术很久了？”

“我也觉得这样很好。”

“有遇过识破你手法的女生吗？”

他果然打算拒绝她！乐清莳瞠。

“你之前的二十一个，也是被拒绝的？”以牙还牙。

但如果跟她往，一定撑不过三个月就分手，然后老死不相往来，所以…

“为什么？”乐清莳很有兴趣地问。

他喜聪明的女孩，跟她们相沟通时，不用什么事都解释老半天，尤其像前这样的，他起个，她就可以举一反三，理解答案来，是最的类型了。

嘿！他只说了两三句，她竟然就直指问题心，可见这女孩聪明的。

“拒绝你的女孩说不好？”

“还好。”严烨收拾着刚刚拿来表演的绳“闲暇的乐趣。”

于是严烨又表演了几招，乐清莳每一次都瞪着大仔细看他表演，可是都抓不到破绽。

乐清莳走夹在严烨指尖的牌，张大着，仔细地审视。

“没有记号，妳找不到的。”

难是因为这样，所以他要在她开拒绝他之前先拒绝她吗？

乐清莳忍不住笑“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们觉不到在你心中的特别？”

“没错。”

她看了又看，翻过来又翻过去，尝试转动不同的角度，想查可能。

“有！上回遇到一个职业级的，她故意什么都不说，等我表演完之后，才一一破。”想到当时的模状，严烨忍不住哈哈大笑。

“怎么说？”乐清莳也反问他。

“对啊！妳应该是…”严烨张开指开始掰算，十只手指数完了还不够，再数一次，又一次“第二十二个。”

“是不是这张？”

“这样不是比较容易走得长久吗？”他记得很多书上都这么说，可是施行起来都不是这么一回事。“那才叫伴侣啊！”“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乐清莳指抵着额际“是说像朋友一样开心打闹、无所不谈？”

“第十六个？”严烨讶异“妳看不来被那么多个人拒绝过。”

“怎么可能？”乐清莳更讶异了。

“妳真有研究神。”严烨将牌拿回去，其他扑克牌中“没有记号就是没有记号。”

“后来呢？”

“甘拜下风。”乐清莳笑：“你是我第十六个相亲对象。”

“对第一次见面的女孩使用，很有效果。”

“不是一开始就拒绝，都有往过，不过最长不超过三个月。”最短的甚至一个礼拜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