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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着她在原地打转,一圈又一圈…
无双听到自己发出的惊呼,同时,还有他的笑声。
不是震天价响,不是肆无忌惮,不带恶意,没有嘲弄,只纯粹是悦乐,因为好笑而发笑。
霸下边笑,边为她止下转势。
“你的姿势不对,也太心急了。”
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出糗,被他看见她失措、笨拙的模样。
“…这样好蠢!只会被当成笑柄!把它弄开!我不要了!”恼羞成怒,便是无双此刻写照。
“没有人会笑你,而且,你看起来也不蠢。”
这口吻温温浅浅的,压根是在哄奶娃的吧?!她才不信!
“你刚就笑了!”她指控,脸上一片恼红。
“你看错了。”为了安抚她,善意的谎他都能说。
“我听到的!”她拳儿握紧,抵在腿侧。
笑得那么理所当然,聋子才听不到!
“我不是笑你…应该说,我的笑没有恶意。”
只是觉得她方才窘红的神情,很可…可爱。
他若实话实说,她也不会开心。
比起“可爱”,勇猛、强悍之类的褒美,她才会更喜爱吧。
“这种气沫并不难使用,瞧,只要牵着,像散步一样,就能轻易移动。”霸下亲自示范,握起她的手,迈开步伐。
他一走,她也跟着挪动,虽然双足无法使力、无法举步,却能因他牵曳,缓慢地飘浮前行。
她身下的裙摆微微拂曳,如流瀑,奔泄而下;如娇花,怒展绽入,乍见之下,只觉好看,完全瞧不出腿有异状。
“你让你的侍女们挽着,慢慢走,神情悠哉些,旁人不细瞧的话,是看不出端倪,也不会多注意你的腿伤。”霸下没松开手,仍在走着。
大掌宽厚,温度炙暖,覆在她掌背,用着一种…很轻的力道,牵引她走过药居一角。
她还记得,扛起螺轿的他,气力有多惊人,此刻却也能有…呵护着花朵,不伤蕊瓣、不折细茎的温柔之力。
掌好暖,指节有力,但不见蛮横——她纳惑盯着,想瞧明白,这男人的手,将那些劲道,全藏到哪儿去了?
这一迟疑,又被他拉了好长一段路。
两人身影似极了悠然漫步,穿过海草葱葱的小径。
草间绽开的繁花,是陆路上难得赏见的海之花,花瓣厚实,像多汁的鲜果,色泽更是罕见的艳。
当她意识到,两人手相牵、共步游,落在旁人眼中,是怎生的亲昵,招惹闲话,她连忙甩开他的手。
甩开好温暖、好谨细,令人心安的…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