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好的结果吗？

“啊？傅医师你在笑什么？”姿秀好奇地探问。

她动不了，思考不了。

“有空陪我去吃个饭吗？顺便我手上有一件跟医疗有关的案，想问问你的看法。”

“王医师没告诉你吗？”

说完，他拿了文件、拿了帐单，起独自离开。其实，他并不生气，有的是难过。只不过现在的他需要找个地方冷静自己，毕竟事关人命，他不能带着这烂情绪踏诊间。

王医师是这诊所的另一个合伙人。

“没事。”他叹气，走回了自己的诊间。

终于，他再也不想装瞎。

一听闻，傅崇恩随即愣住，青天霹雳。

“OK，你方便就好。”语毕，双方相继断了讯号，傅崇恩将手机收回袋，笔直踏诊所内。

是最好的吧。

苏淇旻静了静，才：“…太快了，这样不太好。”

正如以往，一大早就排满了行程，乍看之下和平常似乎没什么两样，但有一异常，而那异常却像是血蛭般地——附在傅崇恩的上不放，一一滴光了他的耐。

第四天，他算得可清楚了，他已经四天没看见苏淇旻了。

傅崇恩怔怔地接过手，依这重量，他不必拆也知那是什么。

“你也早。”他回了招呼。一诊间，正巧看见梅走了来。

两个不同的女人，却同样都是如此对待他。

“她——”姿秀正要说什么，却被后的梅打断。

为什么他老是对上这么悍的女人？

傅崇恩没什么考虑，心想只是商量公事，也就一答应。“好啊，要约在哪？几？”

“好，我知了。”

是钱。

思及此，他暗暗叹了一息，想念苏淇旻上的香气，却在他踏诊所前，袋里的行动电话响了。

“你下班我去接你，开一辆车去比较方便。”

“还有，今天挂号人数有五十六个哦。”

傅崇恩没去她，事实上也是因为他本不知怎么去人，于是便暂时就这么缓着，反正他工作也忙。

是他当初接济她的那些钱。

等一个月、等两个月，了不起等上半年总行了吧？虽然他认为这表面功夫的事情毫无意义，但是，他想起傅知贤曾经说的那些言蜚语，或许那些字字句句早就伤害到了苏淇旻也说不定。

“有原因吗？”

“啊，说到这个。”是姿秀突来的嚷嚷将傅崇恩给唤回神。“前两天诊所忙，我竟然忘记了这件事。”

恩叹息，不自觉地望向窗外，手指无意义地敲了敲桌面。

“是我。”是孙智媛的声音。“你今天晚上没班吧？”

“…没有啊。他应该要告诉我什么吗？”一凉意爬上背脊，不好的预浮上心。

他想，既然她嫌太快，那么他就等。

“傅医师…早。”雅晴依然是那副心事重重的神秘样。

边说着话，她从座位底下拿个纸盒，然后递上。“淇旻离开前说要转给你的，她说这是你借她的东西。”

苏淇旻毕竟还是苏淇旻，就算破血了，也绝不会来对他唉一声。

半晌过后，傅崇恩从情绪里醒神，轻咳了一声，才：“就依你吧。”

留下苏淇旻独自坐在那儿，面对着一桌近乎完整的两份餐。她觉得自己的某分仿佛已经粉碎在这个定。

就这样选择消失？

“傅医师，你来啦。”姿秀还是每天都很大嗓门。

两人的关系从那天开始就冻结在当下的那一刻。

他不懂，他到底错了什么？他走错了哪一步？

“OK、OK。”

她跑了？

这答案简直像是一掌打在傅崇恩脸上。

没想到这女人连逃走都要把帐给算清。既然要切得这么净，那么又何必说什么“太快”？想到这里，傅崇恩不自觉地苦笑了来。

“没班。嘛？”

虽然她已经了心理上的准备，但她没料到，亲看着傅崇恩转离开会是这么样的痛。

“淇旻她前几天向王医师辞职了。”

“早。”他一笑，往诊间走。

他想，当初往前踏一步的人是她，如今想要退两步的，也是她。他忆起当年提要结婚的人是孙智媛，最后要求离婚的也是孙智媛。

“喂？你好。”他接起，不知打哪来电的。

他走诊间、走到柜台前，望着里面的人问：“那个…苏淇旻是不是很多天没来上班了？”

所以他逃了。

“啊，傅医师你来了。你要的那份报告我已经放在你桌上，病人说他十半会过来看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