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来电”八成是那些记者，至于这个于月嘛…她到底又想嘛？直到他看到了最后一通未接来电的号码。

“嗯，坐你隔的那个人告诉我的。”

“是，我是台东人。”

他笑了两声。

“哦…原来你是台东人。”

于月、不明来电、于月、不明来电、不明来电、不明来电、于月、不明来电、不明来电、于月、于月…

“喂？”听见她的声音，他莫名想微笑。“你找我？”

“不然我去找你。”她突然说了一个很荒谬的提议。

伍维光不知该怎么解释。

“可能还是…”没办法。

也正是这样的思考，他突然明白那天晚上为什么施文琪选择隐瞒——即使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真的没什么。

“一开始其实差不多是这样。不过，总之就是我离职了，过程到底怎么样也没什么好说的。”

电话另一支吾了一下，才：“我听说你离职了。”

他扬起嘴角，低下，突然很想捶心肝。

“我知了，我再问问她到底要嘛。”语毕，他不再跟妹妹抬杠，迳自关上门，回到了房里。

然后施文琪没答话。

施文琪没吭声，静静的。

他想，如果说了“我被跟拍，不方便去”，那么一定会被问“你为什么会被跟拍”，接下来就必须解释“为什么会去于月她家”

此时，伍维光看见妹妹穿过院，上了一个男人的托车。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

“不是，我不是指那顿午餐。”他打断了施文琪的话，解释着：“是那天晚上，为了那束对你发脾气。”

又是两声笑。

比起第一次被跟拍，于月此时的知名度已经远远超过彼时，相对的，他被纠缠的时间也会拉长一些。

伍维光一愣，差说不话来。

伍维光静了几秒，了自己的手机。未接来电二十三通。

半晌过后，她传来笑声，笑得有生。“反正都那么久了…不然，晚上我们去哪里吃个饭吧。一顿饭欠到海枯石烂都还不了，你也太难约了。”

“那天…”他再次启。“我是真的很想去陪你吃那一顿饭。”

这太夸张了吧？

这话像是个句号，施文琪在彼端“嗯”了一声之后，二次陷了沉默，暂时找不到话题。

“你疯了？只为了吃晚餐？”

然后彼端沉默了几秒。

所以其实他们都还不太熟。

“是啊…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就——”

他呆了一下，随即醒神。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她通电话，此刻伍维光却突然觉得，好像是第一次在电话里听见她那细柔的声音。

“我知。”她打断了他的解释。“我看过那篇报导。你又被拍到了。”

“只是我发现还有一个记者躲在对面，所以我没去。我怕你被拖下。”

“听说全公司都知了。”她的笑声透过话机传了过来。

他连想也没想就拨了回电。

施文琪

“我现在发的话，到丰年机场应该赶得上晚餐。”施文琪毫不理会他的惊

“所以你也知这件事。”

施文琪顿了顿。“那，不方便也没关系啦，等你哪天——”

吵都吵死了！”她指了指手机。

所以他脆什么都不说。

“咦？我还以为是主叫你走…”她的声音显得有些讶异。

“我现在人在台东。”他叹了气，制止她的解嘲。“为了躲跟拍，脆就跑回台东老家待个几天。”

“对不起。”他不自觉地。

“可以想象得到。”他又睁开，走到窗边，从三楼俯看老家门前那片大院。“所以我离职了。”

“没关系啦，只是一顿饭而已——”

“那个八卦的男人。”他扬扬眉，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