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太过好，萦回盘旋，充她心中，同样在那片镜间，反复上演。

“凤主算是全凤族中，最、最有权势的雄凤，没有比他更合适为伴的雄了。”凤采如此说。

“凤仪那么、心地又善良，凤主当然一定挑妳。”凤香倒不表惊讶。

她正看着

“这事早说嘛！”四龙瞪他。

“凤仪姊姊，太好了，妳一直很心仪凤主，能在他边伺候他，是妳的心愿。”名唤凤采的丫，笑容甜。

“凤仙还小，凤主不也说了，妳仍是个孩，待妳再长大一些…”凤主后没说全的，她们多少都明白，凤主是中意凤仙的，只是觉得她尚嫌稚，再过几年，养了姑娘的媚，再来钦也不迟。

镜的景，随当年的“凤仙”闭目睡去，而变为一片的黑。

“凤光，妳怎么了？”几人慌张围来，搀扶她坐往圆石。

众人暗暗附和，有人更是打起呵欠，开始到无趣。

“我去请师傅过来替妳瞧瞧！”其中一人伶俐反应。

“好痛哦…”摔跤的少女，痛得直掉泪。

“慢着，这里…”凤仙连忙阻止，嗓微哽，仍持说完：“事情…就发生在这里。”

她一说完，全场瞬间静默，目光锁向镜。

黑，却隐约听见痛苦的。

“凤仙不想成为凤妃吗？”凤仪不解问。

只有凤仙，脸上的微笑渐渐敛起。

“若不想看这段记忆，用手搅钵内镜，便可过。”红发艳人声，带着笑意。

“凤主俊俏英，哪个凤族姑娘不喜他呀？”凤光也属其一。

镜中少女取回，几人各自饮下，受伤女娃的脚踝亦已治疗包扎，她们在树荫底下，乘凉，闲聊，小憩。

“唔，我不知耶…”

“五哥，你让镜跑快一嘛。”

“凤主是很、很好看没错啦，但…我对凤主，没有遐想耶…”

一曲尚未舞毕，镜里，有人先跌个踉跄。

“我想，应该…即将发生些什么了吧？”五龙淡觑凤仙的脸，她几乎不眨，小脸苍白，目光不离镜。

“这女人的心里，未免太没有黑暗面了吧？”四龙，咕哝。

“方才还在说话的呢…”一切，显得稀松平常。

“我的脚…好似扭伤了…”

“…我好渴，可以替我拿些来吗？”

“凤光，有没有好些？”

“凤仙，我同妳一起。”

又是九龙的声音。他一开，代表刚开的零嘴，又全了肚里，嘴一空，就想埋怨。

满，才没空抱怨。

好熟悉的情景…

“别说了，好羞人哪…”凤仪红了脸。

“凤仪是获选的『凤妃』，恭喜妳。”

连珠炮的不满，随三龙递来一篓果，而又销声匿迹。

镜再度照，衬着树梢绿、缀有丝丝白云的苍穹，那是仰躺于绿茵间，所看见的风光。

“嘘嘘，大伙瞧，凤香睡着了耶…”

随着仰望的眸光挪动，湛蓝的天景，被一张张少女的面容所取代。

是凤仙的声音，义不容辞，充满话力。

“凤采，妳快去。”

“凤仙就不。”凤采一说，众人皆注目而来。

众人以为还得浪费时间，再看这群凤族姑娘睡完午觉，只有凤仙绞了衣裙，屏息以待。

剩下的几人，为受伤的少女拧来冷巾，拭沁血的膝。

一片光明灿烂、丽祥和，瞧得他睛好痛。

“两个女娃取，也能磨蹭这么久，拜托，她们还去摘果…拖拖拉拉的，不会要咱们一直看这玩意儿，看到明日吧？”

贝陈这狐孽，摆明是故意迟讲。

“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