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拳。

“两、三天吧…”于佳麒敷衍着。

谈到问题重，她心得好快，还要姿态柔，表现“云淡风轻”的模样和他平心静气讨论。“但毕竟没有经过程序完成终大事，不是吗？台南长辈很重视嫁女儿的规矩，都是要遵守古礼…”

“老实说，”虽说他光着**在女友前晃来晃去也很自在，但还是找了件浴袍上去，否则一直光溜溜的，佳麒没分心，他会分心想着“其他事”“真的没有，对那些事我没兴趣。”

她明示得够不够清楚？

男人火未灭，可是很难摆平的。“那我呢？”

就算他这么说，她也不相信到了冬天他会主动提结婚，或者再等到明天天，他会主动提结婚…

“啊？是几工？”于妈妈“甜”地再确认。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她抬看他，清澈的双藏着不愿透的指责。

她心里一委屈。和严飒这样莫名其妙地往了十年还不结婚，可比夏天结婚还要折磨人吧？（莫名其妙往了十年是老妈常挂在嘴边的禅）。

“我知，妳别担心啦。”

她立刻绷，上修正。“喔，是三、四天啦…”

于妈妈还算满意。“啊泥好啦，妳上班，休息太久也歹势，妳赶衫换换乀，门坐车。八半喔，妳落车时卡电话厚妳阿爸知呒？”

严飒耸肩。“没差，我会和伯母解释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和结婚没两样。”

“有笔电、有网络，任何地方都一样。”

她应该欣喜若狂，但她更清楚

这男人是虫冲脑喔？“你不用工作？”

“等妳由台南回来，我们就去公证。”

“贺啊，不念妳了，妳甲早门甲早转来啦！”

这够像婚了吧？坦白说，她已经不知怎么响应他的无知了，要女生向男生开索求婚姻？真是够了。

于佳麒抬，对这个任、满脑情的男人没啥好脸。“你可以和我回台南。”

她很清楚，如果和严飒真的只能这样，这段让家人越来越不谅解、她的期待无法成真的情，还有什么动力能维持下去？

严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好啊，我就和妳回台南，有何不可？”

才是王。

“妈…”女儿求饶。

他的想法，经过十年的相，她不会不知。

“叫我别烦？唉，拢几岁人啊，还要我卡电话给妳提醒？妳实在是我烦恼到皱白是呒？”

严飒双臂环，一脸不。“妳要回台南三、四天？”

“严飒，我问你喔…你有想过结婚吗？”她轻轻地问，低看着自己握的拳。

严飒俯，望着他心的女人。“我怎么觉得妳还是那个让我意情迷的大一新生？”

“嗯。”话说回台南的事，她还没机会和严飒提起。

结婚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一个仪式、一个程序罢了，他和佳麒的情不需要那世俗的仪式来肯定和见证，有太多其他、更重要的计划需要他完成，所以不必浪费时间在“结婚”那冗长无聊的仪式中，然后只是满足别人的期待和想法。

只可惜，严飒只有对工作才有贞不变的“Together”然后“Forever”

严飒看到佳麒中的茫然，他立刻分析，迅速作决定——

他吻上了她，细腻待她珍贵如宝贝一般。

只是沮丧和失落那么烈，彷佛心脏被利刃划开一刀似的，好不舒服…

“要转来几工？”就说于妈妈不是省油的灯，一就看穿女儿的拖延战术。

“妳别担心，我有把握和伯母说清楚，况且这个时间结婚，也没天的或冬天的雪来衬托，夏天结婚是折磨。”

她抬，脸上并没有欣喜若狂。

她打起神试探。“如果你和我一起回台南，我妈不会放过你的，她会卢你卢到你愿意说一个确切的结婚日期喔？”

鼻好酸，有想哭的冲动。如果在一起十年，两人朝夕相觉得厌烦了，那么分手也许就是顺其自然，不会不舍和心痛。

原来…

老妈总算结束通话，于佳麒无力地坐在床沿，这是老人家表达亲情的方式，她明白，但…有时候也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