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会儿不就喊得溜。

哼了哼，不甘心，却又万般稀罕地仰着脸凑去，索过更多的柔情意，看得她不由自主扬起角。

极致瞬间，她失控抓疼了他肩背，应该会留下瘀痕，不过他不打算让她知晓。

虽然极淡，却是这些年来，唯一一次看见她扬近似愉悦的笑容。

会教训他了？

佳人随意安抚两下，一腔火气尽消，他真觉得自己没用。

他挑挑眉，探手拉下她，亲密贴缠。“你纵是毒，我也甘心饮下。”

“好乖，我的小拾儿。”箍纤腰，加重袭击力，得她几乎招架不住，了声声。

“没事！”他回。是男人死也不能承认！与女人快还，传去还要不要活？

“嗯。”无须如此她也不会走，他在这儿，她还能去哪儿呢？

他轻笑，咬她颈肤，低唤：“雁回、雁回、我可贴心的雁回…”

“那我认了。”

不知她是真察觉了，还是单纯的亲密举止，双臂往他腰间牢牢一抱，分去伤上的负担。

“万一——错了呢？”

“你要后悔，也不让你走了。”赖着她，决不放手。

“…嗯。”得到她的允诺，这才满意地退开，让她下了窗台。

亲昵厮磨。“我嘴笨，你别生气——”

她眉心蹙着，双手握向窗框，气息浅促，似在隐忍什么。

她柔驯着，偎在他怀中，半晌谁也没再多言。

“我、我只是——”盼了一辈，从不以为能得到的事，突然有一天，满满地放上掌心，当下反而迟迟不敢收下，是怕兜拢了双掌，却发现仍是一场空？还是质疑自己哪来的造化，拥有这一切？

他谑：“抱牢，跌了我可不。”

“你如何确定是我？”慕容家一对双生，相貌几无差异，连自小着长大的娘都认不，她哪来的自信？

颈间刺刺麻麻，她怕地缩了缩，怕他亲亲抱抱，一会儿又胡来。“你、你不可以再——”瞪向他的神轻无力，三分不像警告，七分倒似嗔。

“总有些什么依据，否则要如何说服那群顽固又难缠的叔公们？”

“怎么了？”

他倾前，掬寻抹万般珍贵的笑靥，下厮磨律动，徐徐酝酿温存快意。

“你…可是…主…嗯…”“我姓什么，要提醒你吗？”直接拉来握窗框到指节泛白的双手，放上肩，低柔魅惑的嗓，诱着她喊。

“我是说万一，你——怎么办？”问不的其实是——我们，又该怎么办？

“放心。”他也不想真的在她面前，让她笑话一辈。

“慕容、慕容…”

“这个。”纤指抚上他右臂近肘弯，约莫小指长的疤痕是为她而留，属于慕容韬最有力的证明。

她的，从来就不是一张脸。

“慕、容…”收臂膀，那喂他耳际的喃，极、极媚。

“嗯？”

古人说得没错，牡丹下死，甘愿的。他还是半个伤员呢，冲动起来什么都不了，快过后，不堪折腾的伤正隐隐疼着。

“喊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没了护持，他脚下一颠，纤臂立即探来，将他扶往床榻…唉，这下真没脸人了。

“你知我气什么的，别装傻。”

“雁回——”

她指掌回应地握，颊容贴着颊容，偷得片刻温存。

数年来，习惯了仰望，从不敢伸手碰，那太过完的男人，是心底最圣洁而敬慕的圣地，她怎么能、怎么敢？

“不会！”

快过一回，他靠在她肩上，依偎着调匀气息。

她——笑了。

“你懂我的，我再怎么玩，也不会动自己边的人，何况，你几曾见我耽溺女？雁回，你要再满主从分际，不只是辱没我一番主意，也是在羞辱你自己，听懂了吗？”

这女人！就不能一回别那么锐吗？

“你们…不一样。”不擅言辞的她，无法明确说个所以然，只知，自己不会错认心之所锺的男，为他牵动，怦然不休的心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字上一把刀，下回莫再如此放纵。”重新拧来巾为他洁，嘴里轻声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