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有气氛啊…”一说完话，他才发现自己语意暧昧，赶住了。

五分钟后，薛允翔听到舒心收拾书本的声音，他赶假装闭上。

“刚才喝了茶，现在还不困。”她悄声问：“吵到你啦？那你要不要先回房睡了？”

“你不是要告诉我怎么会想当律师的吗？”他赶找个安全的话题聊，也跟着慢慢往后退，好怕她发现他的反应。

十五分钟后。

黑暗中听着她清脆的说话声，薛允翔第一次觉她的声音十分悦耳。

“我想睡了。”好久之后他才开。

而这么久以来他不曾像刚才那样糗，难是因为一整个夏秋，他都没有跟她睡在一起的原因吗？他不知，或许等一会就会知答案。

“喔…”气里满是的失望。

“你鼻好厉害呦！我刚换薰衣草香的沐浴，连洗发也是耶，好闻吗？”她顺势将靠过去，要他闻闻发的香味。

“你是不是换了沐浴？味不太一样。”他随问。

她的馨香瞬间传他的鼻间，他吓得不敢动。

“好吧。”她下意识地靠他更近些。

，她来陪他之后，知她手脚会冷，多年来，他总会自动地去帮她被，两人就窝在被窝里天南地北的聊天，一直到睡着。

他沉默了一分钟，突然坐起下床走向门，就在舒心以为他要回去时，他倏地关了小夜灯又走回来。

他们睡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当然，这是国小时候的事，升上国中以后，舒爸就因为课业的考量，不许他们再睡在一起；可是天气一冷，他仍会偷偷过去帮她被，直到她睡着才离开。

“等我背完这一段课文就好了。”舒心代着，睛仍专注在书本上。

“你睡不着啊？”他终于忍不住问。

“阿翔，你要睡啦？”她推推他的背“你不是要跟我聊天？”

不久，舒心便钻了被窝里，而她的也习惯地靠了过来。

寂静延伸了好长的夜。

“事后听我爸妈说，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我刚生没几天时，也曾突然不见，吓坏了我爸妈，急得他们差报警，最后是白雪的妈妈抱来还，这才知是白雪偷抱走的。原来白雪有神病，她平常都很正常，但一听到小婴儿的哭声，她的神病就会发作，会偷跑去别人家把小孩偷偷抱走。刚开始大家知后都又害怕又生气，要求她妈妈一定要把白雪送到神病院，后来她妈妈哭着把白雪会发病的前后始末说给大家听，大家听了之后都觉得很难过，有的人还忍不住苞着掉泪，最后大家就不再持，多以后小婴孩不见了，再去她们家找就好了；因为除了偷抱小孩这一，她不曾过任何会伤害别人的事。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们大人并不会特别禁止我们小孩跟她玩在一起，她有神病的事就成为大家心照不宣的公开秘密。”

他故意打着阿欠走她房间，借着手掌掩住仍略显胀的脸，而且立刻爬被窝里转背对着她。

“我睛酸不想见光，我们在黑暗中聊天吧。”他躺回床上面对她，但仍和她保持一小段距离。

“我看不见你的表情耶，好怪喔。”她一向喜看着他的睛说话。

只见舒心一下翻过来，没多久又翻过去，像块煎鱼一样。

“嗯。”他故意糊回答，不自觉缩起来。

“这要说到我三岁时候的事。那时候我们家住台中，我们家附近有个，她年纪很轻，大概才二十，长得很漂亮，白白净净的，而且人很友善，常拿糖果给我们小孩吃，也常跟我们玩在一起，我们小孩都很喜她，私下都叫她‘白雪’，因为她像白雪公主一样温柔漂亮。有一天，我们家隔的林阿姨哭着跑来我们家，说她刚生才几天的小婴孩不见了，拜托我爸妈帮她找一找。结果我爸妈上去白雪家，果真找到小婴儿。”

她悄声叹息着，薛允翔知她接下来要说的事，就是成为日后她决定要当律师的重大改变，于是

“很好闻。”他伸手抵住她的肩膀，同时也觉到自己再度起了变化。

“阿翔的为什么可以像炉一样呼呼的呢？”她忍不住又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