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息等待亭卿的回答。

亭卿还是一句话都不说，看着月亮在海上映的倒影。

于-真诚地望着她，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我你，喜跟你在一起的觉，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能因为这样，就要你牺牲许多。如果你选择跟普通人在一起的话，可以省去这些麻烦和困难。所以，我现在问你，愿不愿意为我牺牲呢？”

过十几秒后，于-从海中探来，他映在月光中的脸，也许是带着滴的缘故，发了银白的光。

“这几天的相，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快乐，我从来不知，和一个人类在一起会这么快乐。以前我还在念书的时候，总是没有办法和同学们打成一片，我总有些顾忌，心想他们若是发现了我的秘密，会怎么看待我呢？所以无法放宽心，也有过一些女孩对我表示过好，可是我害怕…”

“不要告诉我是因为那个符…”亭卿语气有哽咽。

“为你牺牲？”

于-开：“我们在这里等一下，过一会我就会来了。”亭卿随着他坐在海滨公路的栏杆上，仰向天望，月亮正挂在天空，接近满月的形状。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满二十岁了，我就不能从你上获得变为完全人类的条件，可是…”于-顿了一下，转看向大海：“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即使没有办法变成普通人也无所谓，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于-鼓起勇气问：“你愿意原谅我，为我牺牲吗？”

亭卿愕然地看着他，接着把今晚的事想了一想，知自己被采萱跟于-联合起来耍了，不过她并没有生气的觉。

即使预先没告知就登门拜访

我觉得好笑的事令我觉得难过的事

亭卿正看得忘情，于-看了表：“十二了，生日快乐！”

亭卿看了他一，保持沉默。

共同跨越不能相见的夜晚

静静地在小小的拨号盘上描绘

全牵系在你上

你也总是一如往常静静地颔首

对想见面的夜晚抱持情

“是啊，我每天晚上都得泡海，我怕猫…所以你要是和我在一起的话，就不能和我一起远行，也不能养猫，其他可能还有更多我没有想到的困难…”

亭卿知自己问了傻问题，但是她埋藏在心里很久，这就是她这几天之所以对于-这么生气的原因。只因她无法找到于-喜她的理由，于是一厢情愿地认为于-接近她是为了要利用她。

他仰对亭卿说：“我的母亲，当初第一见到程豫时，就大概像这样吧！情有时候就是在一瞬间中发生。只是我那可怜的母亲，她选择了付一切去得到情，却落得粉碎骨。”他继续：“不过任何恋都是一样的，都要付，要牺牲…”

亭卿对于-的用词觉得怪异，她以为于-要和她在一起，于-得牺牲变成普通人的机会，没想到于-却这样说。

亭卿安静地望着他，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不一样，采萱也知我的秘密啊，但是我只觉得采萱像个妹妹，她不像你…你，对我而言很特别。”于-解释，然后他纵一跃到海中。

“为什么你会喜我？”亭卿突然这样问：“你有这么好的，她丽又善良，我以为你有这样的，就看不上别的女孩了。你又为什么只把采萱当妹妹？你跟她相的时候也应该明白，她比我活泼有趣的多…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

“我今天去看了我的父亲，了解到他是真的过我的母亲，当我看到他痴情地望着我母亲的雕像时，我就原谅他了。”他情望着亭卿：“我不祈求你能够原谅我，可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碰你，当我看到那个符的时候，也许符真的有灵吧？我就对你动了心，然后就放弃对你的不良企图。”

“那么我和那些女孩的差别，就在于我已经知了你的秘密，所以你在我面前没有顾忌，就会觉得快乐？”亭卿终于淡淡地开说着，不过她的内心是冷漠还是波涛汹涌，于-完全看不来。

米西亚低沉的噪音在车里一遍遍回着，他们仍然没有换过一句话，就这样到了海边。

于-看了她的样，有着急，不过亭卿拿面纸拭角，止住她即将夺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