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律齐突然又叫住她。
席簧苡不情愿的回过头。为什么她的上司是个大痞子,而这个大痞子是她上司,为什么、为什么…
“明天公司见啦!”他给她一个任何女人都爱得要死的飞吻,这可是免费大方送喔!
席簧苡很不领情的露出嫌弃的嘴脸,恶心!她想吐了。
绍律齐看着她逃离的身影,收敛起嘻皮笑脸,心里涌起一股很深很重的失落感,挫败感严重打击著他。
对于席簧苡一贯的冷漠,他非常的在意,不知要到何时,她才愿意给他一个真心的笑容?就算只是一个浅笑也好。
绍律齐莫名的傻笑。
他是怎么了?竟然会对自己的属下兴起这样奇怪的念头。
他缓缓地走回会场,但心好像被挖了一角般,空荡荡的。
是因为她离开的关系吗?
铃──铃──
闹铃声在席簧苡的耳侧响个不停,她瞬间睁开眼睛,将闹钟拿至眼前。
哇!十点了,迟到了。
迅速爬起床,席簧苡将放在小桌子上的手表匆匆戴上,嘴里念念有词。
完了、完了!等会儿到公司又不知道要怎么被骂了。
或许应该要归咎于她上辈子没做什么好事,所以这辈子才会遇到这样可恶又可恨的上司。
上次也是这样。她一觉醒来发现睡过头,好不容易赶到公司,本以为没事,顶多被扣薪水罢了;可是,可恶的绍律齐好像跟她有重大过节一样,像对待小学生一样,罚她用手写“我以后不敢再迟到了”,还要她写满一张纸再发给公司每个人,以儆效尤。
那次经验让她恨得牙痒痒,也永记在心,绍律齐害她成了公司笑柄,重创她强大的自尊心。
等她化好妆、穿好衣服到公司恐怕也只能吃午餐了。
为怕历史重演,想了想,她还是请假好了。
拿起电话,席簧苡才按了三个数字,视线就停在电话旁的年历上,倏地将电话给挂上。
她差点又闹笑话,今天是星期假日,干嘛去公司?
轻吁了口气,她终于放下心来。
明天公司见。
席簧苡脑海突然闪过昨晚绍律齐最后丢下的那句话。
他一定是故意的!笔意这么说,存心让她产生幻觉,误以为今天还要上班。
真当她是笨蛋?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她拿下腕上的表,重新扑倒在床上,用棉被蒙住头继续大睡,可偏偏讨厌的电话铃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席簧苡瞪著电话好半晌。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他该不会还专程打电话来叫她起床吧?以那家伙可恶的个性来说不无可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情愿地接起电话。
她将话筒贴于耳际,懒得出声。
(簧苡,一小时后到公司,今天要开临时会议。)绍律齐收起有别于平常开玩笑的口气,正经的说。
“我…”席簧苡才发出一个声音,耳旁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她话都还没说完,绍律齐怎么可以把电话挂断?她起码也是公司首席设计师,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吧!席簧苡气愤的挂上电话,决定不理。
不过他说话的态度确实是有别于平常。
以她多年的经验判断,公司可能出了大问题;况且那家伙虽然没正经过,但绝不会拿工作上的问题来开她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