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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重要的事要办,而这事关系着她的富贵前景,她可没耐心和一个奴才周旋。
“格格,你就别为难老奴了,这是五阿哥吩咐下来的,老奴必须照办。”
“哼!我有重要的事得告诉五阿哥,你再不给我让开,若耽误了正事,你担待得起吗?”芷蕊大怒,若再耽搁下去,祁云恐怕会遇不着宁忻和暄朗了!
“老奴…”李总管捺着性子,正待再次禀明主子的命令。
祁云低沉浑厚的嗓音由他从书房内传了出来。
“李总管,让她进来吧!”
“喳。”李总管依言退开身子,并为芷蕊推开书房的门。
她喜不自胜地走进书房,一抬眼便见着祁云坐在书桌前阅览公牍。
“五阿哥,许久不见,芷蕊好想你喔!”她娇声嗲语,莲步轻移,甜笑盈盈地停在书桌前,然后将手中的燕窝放在桌案上“这盅燕窝是芷蕊亲手为你熬的,你嚐嚐看。”
祁云微蹙着浓眉,默不作声地睨了她一眼,对她方才骄蛮无理的行径颇不以为然。他一直以为她温柔又和善,懂得体贴人,可今日她的表现实在让人不敢领教。前些日子张嬷嬷和李总管向他抱怨她难伺候,恐怕真有其事。
“放着吧。你找我有事?”他淡淡地问。
芷蕊隐隐察觉出他冷淡的态度,心里不由得有些慌张,赶紧道:“是这样的,这几日都不见五阿哥,所以我便想上姊姊那儿聊聊,没想到…”她故意停顿下来,小心翼翼地觑了他一眼。
“有话下妨直说,别吞吞吐吐的。”他的神色有一丝不耐烦,不知怎地,今日他对自己一向疼爱的芷蕊竟感到有些厌烦。
“蕊儿不知道该不该说…除非五阿哥答应蕊儿不要生气。”她故意以退为进,可怜兮兮地道。
“你说吧,我不生气就是了。”祁云面无表情地说,心里却清楚得很,眼前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从前他没发觉,为什么现下他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忽然间,他的脑子里闪过宁忻清冷无畏却坦率的澄澈双眸,那里头真真确确地反映着她从不婉蜒曲折的心思,如此教人心动。
芷蕊蹙眉佯装为难地道:“你这阵子总不见人影,那暄朗将军竟三天两头便往姊姊那儿去,好几次,我见他和姊姊两人说说笑笑的,好不热络的样子,我原以为姊姊对暄朗将军只是朋友之情,可没想到两人之间的举止竟然愈来愈亲密,教我看了不由得为姊姊暗自捏了把冷汗。”她愈说愈离谱,一迳地加油添醋,无中生有。
祁云只是微眯起眼,不置一词,可他置于身侧的手已紧握成拳。
芷蕊偷觑着他的反应,搧风点火地接着说:“我怕他们俩真是旧情复燃…其实,这也难怪,我拒绝了暄朗的求爱,而姊姊她…又不得五阿哥你的宠爱,他们两人想必是同病相怜而重燃爱火.....”
“哼!”祁云猛地拍了下桌子,瞧向一旁的李总管“李总管,这几日你可见着暄朗将军上凝云轩去?”
李总管忙躬身回道:“回五阿哥的话,奴才不曾见过暄朗大将军前来。”他一边回答,一边皱觑着芷蕊。
“你当然没瞧见,你整天伺候着五阿哥,怎么可能让你瞧见!”她赶紧抢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