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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从车上下来,猛然扑进易学雍的怀里。而后易学雍搂着陆丹诗的腰走进办公大楼。
夏慈觉得自己宛如置身北极圈,四周的一切都是冷冰冰的。嫉妒和怨恨在她体内揪扭绞弄,令她呼吸急促,脸色苍白。
“夏慈!他们有我的尺寸…”朱儿发现了她的异样。“你脸色好差,不舒服?”
她吞咽了一下才说:“嗯,我胃好痛。”
“要不要去医院?”
“没那么严重,只要吃颗胃药就好了。朱儿,我不想看电影了,你自己去看。”她现在哪有心情看电影,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有这样!钡缬捌钡挠行日期到今天。“走吧,我陪你等公车。”
“我可以自己等公车,你不是要试穿衣服,快去埃”
“你没问题吧?”朱儿有些不放心。
“安啦,我去搭公车了。”她对朱儿挥挥手后往站牌方向走去。
经过公车站牌时,她并没停下脚步,而是走进公司斜对面的西雅图咖啡厅。
夏慈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从这片玻璃窗望出去,可以清楚的看见进出公司大楼的人。她要坐在这里等,看易学雍和陆丹诗什么时候从公司大楼走出来。
她静静的坐着,慢慢的喝咖啡。她等了又等,始终没看到她在等的男女出来。
他们为什么还没出来…难道他们在那间套房里翻云覆雨了起来…也许不是她想的这样,他们只是在…在谈人生的方向。她发现这个说法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倏地起身,走向柜台。“请问这里有公用电话吗?”
“有啊,在化妆室那边。”柜台小姐告诉她。
那是一具投币式的电话,刚好没人在用。她拨下了易学雍大哥大的号码。
铃声响了十多声,才被接起“喂,我易学雍,你哪一位?”他的声音喘吁吁的,好像刚跑完一百米。
不是跑步,而是**。夏慈紧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喂,你再不说话,我要挂断了——”
她清清楚楚地听到陆丹诗娇滴滴的声音“谁打来的?”
“不知道,没有出声。”说完,易学雍便关上手机。
夏慈忍住即将奔泄而出的泪水,跌跌撞撞奔出西雅图,跳上一部计程车。
星期一早上,夏慈面无表情地窝在办公室里。
今天她觉得很没劲,做什么都没力气,不过脾气却特别大。
十点多,张秘书跑到她这儿来撒野,问她有没有看她送过来的柯梦波丹,她回答看了,然后那女人幸灾乐祸的说老板快和陆丹诗结婚了,她没指望了。
这要是在以前,她不会和张秘书一般见识,但这次她不打算这么做。
她告诉张秘书说她知道她和总经理有一腿,而且准备向总经理的河东太太密告,吓得张秘书花容失色,跪下来哀求她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她实在不想那样对待张秘书,但她这两天心情不好,才把气都出在张秘书身上,而让她心情不好的人,就是张秘书口中的老板和陆丹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