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六年来，类似的场面她不知听过、见过多少次。不任何理由，乐一旦失了人气，没有赚钱的价值，最后都落得相同的下场——不是被转卖到其他的院，就是被客人廉价的买走。

小魁大不妙，溜房间一探究竟，只见桌上的饭菜碗盘全被大娘扫落地，一片狼藉。

“就是嘛，当前，这样才对得起自己。月姊慢慢享用，我先下去忙了，等一会儿再过来向你讨教-！”小魁说着便拿起空盒离开。

“怎么，你翅膀长了，话也跟着多了是吧？”瞧她如此多嘴，大娘不客气地将剩余的茶泼在她上。

“十多个人？”大娘气得涨红了脸“现在是什么情况？竟

青楼的现实和残酷，更加提醒她，她得如履薄冰，万事小心，千万别成了下一个被麻绳绑住、被人带走的可怜虫。

“怎么回事？看看你这好吃懒的胖模样就知是怎么回事！”跟随在大娘刻薄言语之后的，是一堆碗盘落地的破碎声。

“那个死胖妞，不但没有半银两，甚至连像样一的首饰也没有，真是白养了她这几年。”找不到中意的珠宝，大娘气呼呼地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喝下。

“说的也是，我本来就是卖艺不卖的乐嘛，嘛这么在意别人的闲言闲语？”敌不过小魁的能言善以及前的味，月终于抛开心中的顾忌，动起筷。

“小魁不敢。”被泼了满茶的小魁，连忙闭嘴。

“是，大娘…”小魁颤抖地弯下来收拾那满地的碎片与。

“大娘，有人埋伏在路上劫走了她，显然是有备而来，再说，我们连轿夫总共只有三人，本敌不过对方十多个人…”

大多数的过气乐，几乎都被转卖到离京城几百哩的寒冷北方，到了北方，起先会先卖艺，之后便是卖，然后孤独落魄地在异乡度过余生，但也有人忍受不了被迫卖的生活，选择自尽。

“大娘！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男人是谁？”月惊恐的尖叫声响起。

“不！我不要被卖到其他院，我是卖艺不卖的乐，不是陪男人上床的女啊！拜托你，大娘，再给我些时间…”她泪声俱下的哀求显然毫无用，只见壮丁鲁地用麻绳捆住她的双手双脚，把人带走。

趾气扬的大娘逗留在月的房间中东翻西找，找寻中意的珠宝首饰。

虽然大娘对她有救命之恩，但她近年的所作昕为实在令人发指。

“什么？！半路逃跑！有没有搞错，她可是我了一百两银特地从城外买来的，你们竟然让人给跑掉了？”大娘听到这个消息，气坏了。

类似的例和故事，她不知听了多少，然而这还是她第一次亲见到青楼中的乐被人绑走。

“那是因为月姊的家乡还有年迈生病的父母需要奉养，所以她才没有多余的钱可以用。姊姊虽然吃了，却一直相当节俭，就连一个便宜的玉环都舍不得钱买。”蹲在一旁地的小魁忍不住开了。

已经好一阵都没有客人指名她场表演，加上其他姊妹和大娘的冷嘲讽，导致她心情忧郁，只能藉着大吃大喝来解闷，所以原本就丰的材，已经走样到不可见人的地步。

怎知，她的脚才跨房间，就见到大娘领着两个人大的壮丁，闯了月的房间。

“大娘，不好了，那个新乐落跑了！”李家匆忙地从外面跑来。

小魁忍受着这已经算是家常便饭的侮辱，安静地整理房间。

还好，桌上那杯茶已经温了，不然她被大娘这么一泼，不伤才怪。

嘛。”小魁边说边把其他佳肴端上桌。

“小魁，立刻把这房间收拾净，等一下会有新的乐住。”经过四年，大娘那尖酸刻薄的作风依旧没有改变。

“我不明白大娘的意思…”月表情惊恐地跌坐在地。

“可是大娘的话好像不是开玩笑的，再说最近我的生意冷清到极，就连以往的老客人都不再现了。”她一脸沮丧地。

“我之前就说过，你要是再不控制自己的材和好吃懒的个，我留着你在这里也没用。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死活。”大娘一个神，壮丁便上前动手抓人。

一旁的小魁，呆呆地望着前的景象，全僵。

“月姊，这是大娘惯有的威胁伎俩啦，再说，你可是卖艺不卖的乐呢，又不是像外面那些低俗的女一样，得靠材和脸混饭吃。”小魁拍拍她的胖肩膀，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