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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春晓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你醒了?”看来这丫头酒品还不错。
“你真笨,洗澡很简单的。”春晓不理予樵的问话,径直走到他身前,伸手扯他的腰带“只要松了腰带,把纽扣解开,脱掉衣服,光着身子走进木桶就可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给这个连洗澡也不会的胡子男示范脱衣服。密闭的空间中,那香味越发浓郁,春晓满足地叹气。
眼看她非但没有帮忙宽衣解带,还把腰带越缠越紧快勒死人,予樵决定收回“酒品不错”四个字——这家伙根本还没清醒!
然而予樵更关注的还是另一件事“你对谁都这样吗?”说着就制住她疑似打算谋财害命的双手。看春晓的打扮应该是还没有嫁做人妇,为什么这么热墟别人脱衣服洗澡?他也弄不清楚为什么会在意这个,只是觉得一想之下,心里就非常不痛快。
春晓不解地问:“什么?”
“你常帮人脱衣服?”
“嗯!”春晓点头,想起峨眉派收养的小孤女,皮肤都嫩嫩的很好摸,所以她很喜欢给她们洗澡。
“你真是来者不拒!”予樵一把推开她,心里莫名地泛酸。
然而在他还没搞清楚泛酸意味着什么之前,春晓肠胃里的酸液已经难以抑制地一泻千里——
“呕!”
她吐了,好巧不巧,落点正在予樵藏青色的衣衫上。
“曾、春、晓!”
加害人吐完就呼呼大睡,苦命的被害人换下衣服,取来布巾替她擦拭嘴角,然后穿着中衣忍受着店小二暧昧的视线,到客栈后院挖泥土,回去清理地上的呕吐物,清理完之后净身,净身之后洗衣服。实在太郁闷了,以至于每做完一件事,他就要跑去猛捏春晓弹性十足的脸颊三至五下以泄愤。
予樵折腾半天,总算睡下的时候,城门已经打了四更鼓。客房只有一张床,他累得没有心思去计较那些,在春晓身边一躺,就闭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一声尖叫划破商街的寂静。勤快的店小二正在整理客房,听到这声尖叫,忍不住叹息一朵不怎么娇艳的小花,在昨夜惨然脱离少女行列。
他不知道,其实心中觉得惨然的,只有殷予樵公子一个人而已。
予樵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见春晓已经跳下床,没头苍蝇似的在床前打转。
“怎么了?”天知道为何他明明一点都不想问,看她大受打击的样子,却忍不住问出口。
“我昨晚没洗澡!怎么办?我每天都洗澡的!”
这算是个什么破事?予樵躺回去闭上眼,道:“你让伙计送上来就是了。”
“不一样!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如果早上洗一次,晚上再洗一次,那就变成一天洗两次,我又不是闲得发慌。”
我看你就是闲得发慌。要是接过话头,她一定又说个不停,予樵决定一句都不搭理,起身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