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我的绫儿料到了。虽然他差被蟒缠死，又差被暗箭死，但总算拿到了龙珠…可当他回来时，却发现那个姑娘鲜血，整个人倒在地上。偏偏那个时候又来了许多士兵要捉拿他们，没有办法，他就带着她飞起来了…”

“这饼…”纪绫皱着眉，无来由的空茫觉瞬间捉住了她，她摇摇，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飞过，那么快，都来不及抓住。

“这个男人会香粉，满城的姑娘都喜他…”

“啊，有一个和尚独自住在山上，每天下山挑…”

“是，我不会。但那个男人却很会哦。许多人都喜他，他很开心，也喜许多人。直到有一天，他在湖上见到了一个姑娘…”

柔儿实在忍耐不住“她好像不太对劲…”

“哦，讲啊，快讲啊。”

“咦？”正吃得开心的纪绫像是发现了什么异样，看着一块咬了一半的玉茸饼，脸上浮现一片狐疑神，发起呆来。

“一定要偷到啊，不然她会一直生他的气。”

这下她生气了，不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没办法呀，心想，只要能达成她的心愿，她就会开心了吧？于是他就王偷龙珠…”

“怎么了？”

“不是，她把他当成了女人。”

“啊，偷到了吗？”

纪绫仿佛没听见他的话，脸上的茫然神情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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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字，她说得那么轻那么淡，神情一片淡定，宛然便是从前的纪绫。

“当、当然没问题，我只是担心。”

杜乙商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发一声无声的叹息，

“这样不好吗？”杜乙商回过来看她，神间竟带着些许埋怨“如果她能够一直这样开心，又有什么不好？”

纪绫一脸神往“那姑娘当真那么漂亮？”

两个人还一路同床共枕到了波斯。直到那个男人为了拿龙珠而一香粉，旁人才有空告诉她，其实他是个男人。

纪绫心驰神往，靠在他肩，小脸兴奋得微微发红“这个故事真好听。”

玉茸饼、芙蓉酥油卷三样糕。”

纪绫脸上一片怔忡，只是怔怔由杜乙商扶着，穿过游廊而去。

杜乙商大吃一惊，劈手夺了她手里的碟，急忙了一杯茶到她手里“绫儿，喝茶，喝茶。”

“呵呵，她好笨。”

“他一飞，那些波斯人就吓坏了，以为他是天神，就放他们走了…于是他们就回到家乡，两个人结成了夫妻。”

“这个你讲过啦！换一个！”

“嗯，那是一个离扬州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男人也跟了去。呵，那位姑娘聪明一世，却犯了个大糊涂，绫儿，你猜猜看，那位姑娘见了那个男人，会怎么样？”

“波斯？”

“嘘——”杜乙商眉笑，示意她不要打扰。

“绫儿，你怎么了？”

纪绫听得神，见他停下来，便摇摇他的胳膊他。

“…”杜乙商抱起她“那我讲一个男人的故事给你听吧。”

“跟我差不多…”

“啊，他会飞吗？”

他的波迷蒙，仿佛心神都醉了，他轻轻：“那天是个好天气。岸上桃正艳，柳絮正，湖上碧波漾，无数轻舟画舫差而过。是游湖的好日呀。全扬州城的少年男女都到湖上来玩，无数佳丽都向他掷来定情，他却看见了一位坐在船舱里的姑娘。她不在船玩，就那样坐着，手撑着在那儿发呆。太照在她脸上，那个男人看了，不知怎地，一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仿佛‘铮’的一声，那么一声响，震得他自己都呆了。”

杜乙商的脸都变了，拿开茶杯，一气“绫儿，我们去看他们挂联好不好？”

“哈哈，你不会香粉！”

“什么样的男人？”

他轻一下她的鼻尖“是，她好笨，简直笨死了。

柔儿答应着去了，片刻后送来，纪绫喜地拿起白瓷碟，坐到一边尝起来。

柔儿轻声：“少她怎么…”

“嗯…请他吃东西…”

“我也听过啦，再换！”

“是啊，那个男人就写了两句诗给她，却给她扔了里。他又是兴又是难过，找人打听那位姑娘的姓名家世。谁知那位姑娘不是平常人呢，为了治母亲的病，竟然独去波斯寻灵药龙珠…”

“你说呢？”

晚上纪绫翻来覆去不想睡，缠着杜乙商讲故事。

纪绫恍惚地接过茶杯，看着那碧清透彻的茶，忽地一笑，：“碧螺。”

杜乙商便：“嗯…从前，有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