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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会!”
骆少皇听了一阵欣喜,可是又不免感到忧心。“那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钟采香从不敢深思这种后果,自然不知应该如何,想想才苦涩地说:“要是我输了…你就不会觉得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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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丝玲近来看华若霞精神愈来愈差,原本窈窕的身段也变得有些枯瘦,唯独眼神愈来愈是寒冷,简直让人无法逼视。
她连举杯喝水的手都有些颤抖,李丝玲不禁心疼安慰道:“若霞,别那么紧张。”
“我紧张?”华若霞将杯子重重一放,凶喊着:“我为什么要紧张?”
李丝玲低下头来。“不过是一场比试…”
华若霞眼神一凛,煞忿异常。“你怎么知道有比试?你好大胆,竟然敢愉翻我的东西!”
“我没有…”李丝玲急摇着头,才娓娓道来:“我和你们族人有一点点的血亲关系,以前父亲告诉过我很多族里的事,所以我大致知道你跟采香在这修炼的情形。”
华若霞听了不禁切齿。“那你为何瞒到今天才说?无耻!你来这工作,是为了替钟采香做内应,是不是?”
李丝玲低摇着头,霎时又红了眼眶。“不是的,我只是怕…你忌讳谈这些事。”
怒气难止的华若霞眼中如欲喷火。“那你今天又何必提?你是看钟采香一步一步赶上来,已经可以和我相对抗以后,才开口来羞辱我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李丝玲委屈得快要落泪。“我是看你心情一直不好,想叫你…别大在意输赢。”
“别在意输赢?”华若霞一阵冷笑。“还说不是钟采香的内应!你知道我输了有什么后果吗?”见李丝玲摇了摇头,她不屑嗤笑着。“装得可真像,你和大家一样,巴不得我输了以后,被钟采香随意封咒、被夺走精灵的能力,最后连骆少皇都被抢走,是不是?”
尽管怕极华若霞此刻的忿怒,但李丝玲拭着不断滑下的泪摘时,仍要替采香说一些话:“骆少皇他本来就是采香的,你不能强求呀。”
“我不能强求?”华若霞听了觉得可笑至极。“我爸爸就是我妈妈强求来的,他们现在过得很好啊,不能强求?荒谬!”
李丝玲不禁回想起她以往玩弄人的手段,如今采香和骆少皇甜蜜相依,若是被她活生生拆散,采香不知是不是受得了这个打击?此时一向柔弱的她也忍不住心中的气愤。“你从来不替别人着想,真的是太过分了!”
华若霞寒眼一凛,直盯着那双怒视着她的眼睛。“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李丝玲这次不再退缩。“我还是要说,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喜欢,就去破坏人家,这样的你没有资格喜欢人…”
“住口!”华若霞想打断她的指责,却听她继续叨叨不休:
“…就算他待在你身边,也不过是个傀儡。”
“住口!”华若霞再次喝止。
李丝玲仍不停口,执意要让她明白自己的不对,直说到…脸上击来一响火辣辣的巴掌。
“你给我滚——”华若霞颤抖地指着大门口。“你给我滚得远远的,我不要再看到你!”
李丝玲喉咙一哽,全身血液为之冷凝,随即眼神一黯.慢慢地走出了门。
华若霞气得全身发颤,许久终于平静下来,等她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便立即冲出门——青黑的夜色之下。已见不到李丝玲的身影,此时天空一声雷击,刹那间降下了豆大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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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隆隆的雨声,使得趴在床上的钟采香睡不安稳。很久很久,已经不曾梦见灰马王子了,她现在虽处在幸福之中,却仍有一些想念,但是连睡都无法安稳,更别说作梦了,因此地烦躁地抬起身来,高举双手伸个懒腰,没想到呵欠才打了一半,突然地卡在喉咙,只因前方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正冷冽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