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质比较异常，”他回她一个淡淡的微笑“和一般人不一样。”

“放心吧。我们现在可是在星海中作战呢，需要的是舰队作战技巧，格斗技巧一也派不上用场。”

“像是击与格斗？”

她依旧沉着。

“真的？”不知为何，纪薰然对他缺乏近格斗技巧的事实到一阵不安。

“那倒不尽然。”贺星扬接过咖啡浅啜一“除了战略战术，我个人的战斗技巧仍然差透了。”

“或许。”

“我睡不着，我想…”他的语气迟疑“或许你会愿意再为我煮一壶咖啡？”

“对不起，”他回过神来“我从小就不是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他察觉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他摇摇“只是一场政变而已。”

不过当她瞥见倚在大门内侧的贺星扬时，这顾虑便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们现在一定是跌破镜了。”她为他与自己各倒了一杯咖啡，在餐桌旁坐下。

贺星扬迅速抬起，将目光调向她，眸较平常了许多。

“即使演变成大规模的政变我也不担心，”贺星扬微微一笑“乔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说得也是。”她微微一笑。

望见他脸上那不确定的神，纪薰然觉得自己的心几乎要化了，她微微一笑。

“我无法判断。”灵诚实地回答，它的程式设计中并不包括思考这类问题。

她默默凝望他数秒“来吧。”

“我知。”她自衣架上选了一件米黄的睡袍罩上。

贺星扬因她这一朵微笑而陷一阵失神。

灵沉默数秒“他说是私事。你要我开门吗？主人。”

“主人，”见她沉默不语，灵再问了一次“你究竟要不要我开门？”

他也没有穿上军服。绒布格衬衫和一件略嫌破旧的仔是他现在的打扮，但即使是这样随意的穿着，仍然掩不住他潇洒众的气质。

“所以在军校的成绩才那么糟？”她漆黑如夜的瞳闪着笑意。

她领他了那以青苹果为主调的厨房，自柜里取了煮咖啡的，一一放在淡绿的餐桌上。

他看了她一“我很兴知你关心我。”

她秀眉微颦“我也不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睡眠舱的。”

他想见她，这个渴望烈到使他失去了理智，在夜十一多跑来她的门前。

“看来有人和你一样失眠了。”灵忽然说：“司令官在门外，主人。”

“没错。自军校毕业以来我还没开过枪呢！”

“只是政变？”纪薰然想起中午级军官会议的结论，嘲讽地轻扬嘴角“长官不是怀疑这场政变和前朝亡贵族有关系吗？”

她该让他来吗？

“…要煮得恰到好最重要的关键是搅拌的速度与时间。”她边示范边说明“第一次要慢而轻，第二次则要迅速。”她长而密的睫低垂着，神情专注。

让他来，情大胆地反驳理智。

“我不知。”纪薰然茫然地“我该开门吗？”

“好了，完成了。”她扬起帘，朝他绽开一朵甜的笑容。

“长官，我教你煮咖啡的诀窍。”她指着两个透明的咖啡豆罐“这两罐一罐是奥林帕斯原产的，味偏苦；另一罐来自麦哲山的咖啡豆，味偏酸，两者以六比四的比例混合，再加上…”

原本想如果她已睡了或不愿见他，他就默默地离开。可是她不仅没睡，还答应让他门，甚至真的替他煮起咖啡来了。

她的心立刻替她了决定“让他来。”她开始系上睡袍的带。

“什么事？”

他低垂着似乎在沉思，几绺不听话的黑发垂落额前。

“那样对不好。”

“司令官在门外叹气了。”

“为我担忧吗？”他自角牵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当然不该，理智这样告诉她。

贺星扬！他来这里什么？难发生了急状况？

贺星扬着迷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那忙碌示范的手和低柔的醉人嗓音，都引着他。

显然她的脑已经陷混了，忘了在长官面前应该着军服才是。一直到踏客厅的那一刹那，她才猛然惊觉自己服装的不合宜。

其实，他只有一半是为了咖啡来的；另外一半，不，有一大半是因为他想见她。

私事？在夜晚十一多的时候？

纪薰然悄悄了一气，语音轻柔“长官，有事吗？”

“所有教官都认为我无可救药了。”他坦白招认，毫不介意地大笑。

“长官？”纪薰然似乎察觉了他的心不在焉，玉颊匀上一层淡淡的嫣红。

“咖啡因不是会让人更难睡吗？”

他眸光的烈令她招架不住，连忙了一咖啡“睡不着是因为担心战况吗？”她尽力维持平稳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