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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了无数声,姚雪仍像个木头一般,只有不断滑落的泪滴证明她是个有生命的个体。
看护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拨着电话。“喂,姚太太吗?你女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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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找我们干什么?”
一个男人头低低,两个女人下巴则抬得高高的。
“求你们告诉我,姚雪她到底在哪里?”品泽满脸胡髭,神情憔悴。
姚雪自医院消失已一个礼拜了。据院方表示,她已经到某间医院就诊,从此行踪不明。
姚雪行动不便,自然是她的家人替她办的手续。品泽找过姚滟与士胥多次,每次都被骂得鼻青脸肿,最后还被扫地出门。
于是品泽转而找上柳柔与欧蝶。
“你找她干什么?想享齐人之福吗?同时娶两个太太?呸!亏你想得出来。”欧蝶摆了一副晚娘面孔,忿恨地说。
“老天!”原来这是姚雪避不见面的原因!她为什么会知道?难道是…
“这件事我一定要亲自跟她解释。”品泽心焦如焚,那不过是一时冲动的想法,根本不可行,尤其在尚未探知姚雪心意之前,他怎敢擅作主张呢?
难怪所有人全臭着脸,张牙舞瓜地对他了。
“解释什么?解释你要当爸爸了?还是委屈咱们姚雪做小老婆的决定?你以为你是谁呀?恶心的猪八戒!”柳柔脸色也不比欧蝶好看,一个晚娘、一个母夜叉,品泽置一有得受喽。
“所有人都怪我,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所有怨气化作勇气,品泽吼出他的不平。
“该断便断,该留则留,像你这般优柔寡断根本就不可取。”柳柔睨着他,眼中没有温情。
“没错!既要享乐就要负责任,男人最差劲的便是爽完了留下祸害给女人承担。”欧蝶口出嫌恶之语,讲得品泽气愤不休。
“老天!我是跟淑雅上了床,可是我…我半途休兵了啊,谁知道她竟然就怀孕了…。”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柳柔已生养过两个孩子,对这种事她的经验自然比其他两人多。
“当初我是自私地想印证与姚雪之间超强的吸引力是否纯粹只是感官上的,于是我就跟淑雅上床,但情况实在有点糟…反正在我碰她的那一刹那,我就发现自己做错了,淑雅完全引不起我半点兴趣,所以我很快地抽身…碰了她却什么也没发生,想不到事情竟会演变到如此不可收拾。”
当初之所以仍考虑娶淑雅,抱的是半放弃的决定。因为既然姚雪不可能嫁他,他又不可能再遇到一个能像姚雪这般吸引他且性生活契合的对象,那么娶谁都是一样的不是吗?所以他才会决定娶淑雅。
之后与姚雪顺利的发展是始料未及的,是以品泽亦是打算快刀斩乱麻地只与姚雪一人在一起。事实上自那一夜起,他就没再碰过淑雅了,谁知道上天刻意要处罚他的移情别恋,给了他如此的处罚。
“你跟她上床几次?”柳柔偏着头想了一会儿后又问。
“一次,只有那一次。”品泽急于表示自己的清白,但这种清白岂是次数多寡所能展现的。
“没骗人?”
“没有!”品泽斩钉截铁地说。
“怎么回事?”一旁的欧蝶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柳柔怎会对别人的性生活感兴趣。
“等一下再解释给你听。”柳柔暗示她稍安勿躁。
“我再问你,你对淑雅究竟存的是什么心?”
“我对她早已不存在任何心态,如今只是为了要负责任而娶她,我不希望她把我的小孩拿掉。”这就是此事件中最大的关键。品泽也曾作过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倘若姚雪对他真的完全不谅解,他也要让淑雅把小孩生下来,即使是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