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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一切。”品泽轻松地笑着说。
“幸好我回心转意,缠定你啦。要不然你还是要跟海啸头过一辈子的不是吗?”姚雪哈哈直笑,笑得自有一股得意。
“唉,你不晓得我有多厌恶她将头发喷上一层又一层的慕思,整颗头看似整齐,摸起来却像颗石头般,真的很不舒服。不像你,头发颜色是显目怪异了些,但摸起来平滑柔软,随时飘着洗发精清香的味道,感觉才真正舒服。”品泽一边抚着姚雪的秀发,一边好笑地说。
“你不喜欢我染头发吗?”嘟着嘴,姚雪十分不满。自她懂事以来,便知道如何装扮自己,将自己的特质发挥,照理说,她现在的模样是零缺点,完美至极,怎么品泽有怨言呢?
“红色使你看起来光芒毕露,可是太刺眼了。我宁愿看到较含蓄一点的黑色,只是——我不想太限制你,因为我就是喜欢这样子的你。”撩起一把秀发,品泽若有所思地说。
品泽是保守、是含蓄,但他绝不是个专制的大男人,只要掌控住大原则,基本上姚雪的一切还可以容忍。
“还有什么是你不喜欢的吗?”
“老实说,我的占有欲极强,尤其对你。”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喜欢我跟男人有接触?这怎么可能?我的工作环境是如何的,你不是不清楚。”姚雪哇啦啦地直叫。
“姚雪,有一件事存在我心里很久,我一直想问,却不知…”
“问吧,结婚就跟买东西一样,事前先琢磨清楚,事后才不至于反悔。尤其又是在不能退货的情形下。”姚雪直爽地坐起身,与品泽面对面。
“你经常玩‘一夜情’这种游戏吗?”品泽犹豫片刻,还是说出口。男人终究是男人,说他不在意女友的过去是不可能的。
姚雪镇定地看着他。这问题早在她意料之内,只是没料到他竟会拖到向她求婚后才问及,这是不是代表娶她比什么都重要呢?
“为什么要问?如果你认为我是个**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娶我?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姚雪不愠不火,十分平静。
“我…”品泽讪然。
是呀,为什么要问?知道了答案又怎样?放得开她吗?一切只能赌赌看,赌赌自己的运气和姚雪的本性。
“对不起,这问题我收回。”
“你不信任我,你怕我在婚后仍然持续荒唐,对不对?既然你有此疑虑,为什么不干脆放弃呢?何苦将你的下半辈子赌在一个不安上呢?”姚雪迟迟不想将真相公布,是因为她太了解一个人如果已有成见,对他再讲什么实话都没有用了。
有些女人喜欢用坏的表相来掩饰自己,实则冰清玉洁,就像柳柔一样。
她呢,则是看腻人生百态,想收心却没有容她的地方,便随波逐流。事实上她比谁都渴望过着平淡平凡的生活,只是一直找不到让她这么做的理由。
如今,品泽却不失为一个好理由。
“因为爱你才会在意这些,我怕失去你呀。”品泽伸出手想抱住姚雪,但她就像天上的月亮那般,摘也摘不到。
“不要用‘爱’的字眼搪塞,这个帽子太大了,扣在我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姚雪静静地摇着头。“如果我的行为举止教你无法释怀的话,勉强在一起,我们也不会有幸福的。”
有多少慧眼识英雌的男人,懂得在一堆污泥中寻出美丽的莲花呢?至今只有文森一个让她服气。他是真正接纳柳柔、爱她的所有,所以他们才能快乐地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