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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5)

壮的躯似有若无、不小心地碰到姚雪那副酥材,品泽整个人都傻掉了,又惊又慌想逃开,但却如梦似幻地痴站着。他快疯了!

即使正直、老实一如品泽也逃不过啊。

就是要他清醒,没有任何借,这样他说的话才真实,即使是拒绝,也必是痛下决心的实话吧?

品泽与姚雪缠纠扯得难舍难分,如火般极吞噬对方似狂烧着的火,那么狂野、放肆,却又坦然真实全盘释放来,情得教人难以置信。

“你到底想说什么?既‘应该’对我负责,又无法放弃她,你想脚踏两条船?还是认为我天生是个情妇命?应该逆来顺受地接受你的无奈,安心委当地下夫人?”

“我本不在乎你是不是女。你很坦诚,这令我舒服,不同于淑雅,她的欺瞒

男人也许没有男情结,但只要是人都无法忘怀第一次经验的对象。而对正直的品泽而言,新的看法和陌生情愫早已不自禁地萌芽,只是不知是为情还是为

答案已很明显了不是吗?卑劣的他竟只想享齐人之福,这想法令姚雪作呕,但同样让她心伤,因为她终究比不过品泽心中的那个她。

没有笑容、没有任何表情的姚雪透在光中,显得好详静,但却使品泽骨悚然。

“不,我只是要求你给我一时间…”

“对…”

合著手的抚,气息浊混的两人再也捺不住,跌跌撞撞地想回到床上,走了两步,品泽再受不了地一把抱住她,大跨步往床走去,将姚雪往床上一放,裹住被单,迫不及待地覆住她…

特别的他竟仍落,污浊了。

“我应该要对你负责,但现在的我有未婚妻,本没资格…对你负责。”很容易便能听品泽声音里的愧疚、自责,但显然没有懊悔的成分。

但来得快去也快,没有任何征兆,龙卷风可能会在下一秒钟又变成温驯的和风。

“一直在想,没喝醉的你是不是一样暴狂野,你看看我脖上的红斑瘀青,全是昨晚你烙下的痕迹。”姚雪叹地半转过品泽的

但——孤傲的姚雪岂是一般女之辈呢?又岂是品泽掌控得住的女人。

男人终究是男人,当前谁又能拒绝诱惑呢?

“她是提分手,但并不代表我接受。”品泽了一气,适才的狂已降温,不灵光的脑袋也恢复正常了,但他仍未将姚雪推开。对他,让他初尝**的姚雪是特别的、应该珍视的女人。

“别再躲了,你不想尝尝我的甜、我的柔吗?我的味有多好,昨晚你不全尝遍了吗?”姚雪大胆地搂住他的脖住他的往下压,微启的丰像是一朵甜腻多朵,引着饥渴的蜂采

“我…”

愉悦的**像是吗啡,凡人一沾上即离不开了。

姚雪才是掌控大局的那个人。与她初手的品泽本还摸不清状况,她是个百变女郎,千面女神。

她就是要置品泽于万劫不复的地步,所以才会在他清醒的时候勾引他,这是她残忍的地方。

,他绝对是亢奋的。

姚雪宁可听到品泽斩钉截铁地对她说“不”,这才是她心中所期待的…好男人该有的担当。

她是风,想飘到哪儿就到哪儿,任凭男人辛苦用力去抓攫,无情的风仍会自指间溜走,自在地悠游天地间。她想停留,但风只会一池宁静,落一地。温柔的风可以平息躁郁,喜怒无常的风却不可能总是以一面目示人。

由宝蓝转为淡紫,逐渐金黄的光线穿透半边天,太的脸探,激情的一夜却未结束,仍持续引爆中…

“姚…噢!天啊!”两一密贴,排山倒海而来的是那从未有过的情愫和念,如海啸亦如漩涡,霎时间将两个人吞没殆尽。所有的理智、拘谨、该或不该全抛诸脑后,渴望在他们上攀升,激情在他们上作崇,从他们上往下冲,密布的地刷过他们,却完全受不到的温度。

“她提分手了不是吗?”姚雪无聊的研究手上那只TIFFANY白金六爪单钻戒指。在此要时刻,她的心竟突然变得如镜般明亮无波痕,连温度都降至摄氏十度左右。

总之,在还没将一切厘清之前,他不预备放开姚雪。

当一切平息,贴近的灵相亲再无法让酒醉一词作借时,姚雪等着听他的解释。

“别说话,我只想受清醒的你该有的温柔。”姚雪阻止地说,然后轻咬着他的背,痛觉促使品泽血加速,但他守住分寸,不让理智被**攻陷。

“我…”

“何必呢?我不过是个陌生人,不小心跟你发生关系罢了。况且我不是女,你不必对我负任何义责任不是吗?就当它只是一夜情,见光——便死的恋情。”

有时她是冬日酷寒里的风,得人直颤抖,心皆裂;多数时候,她会是那弥平天地万的龙卷风,暴的怒气无情地将男人的真心撕裂成千万,扫了一个又一个,劲的暴风圈丝毫不曾减弱,反而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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